“哦,這沒什么,我的女兒。只是一些珍珠而已,又沒有做成具有某些象征意義的首飾,況且還是通過我轉交給你的。這沒什么出格的,收下吧,卡爾梅拉。我看得出,你很喜歡這些金色的小東西,包括這個一看就是來自東方的沉甸甸的木頭盒子。來,都拿回去吧,拿到你的房間里去好好欣賞。至于相關的人情來往瑣事,就讓我這個當父親的來操心吧。”
聞言,裴湘高興地點了點頭,她抱起桌上的深紅色描金鏤刻木盒,歡聲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爸爸。我剛剛有了一個靈感,也許我可以自己設計一款珍珠首飾。對了,爸爸,明天早餐后我跟您一起來書房。咱們說好了,你教我核對審閱賬冊。”
圣費利切伯爵笑瞇瞇地說了聲“好”,就等著看女兒第二天的表現。
返回臥室后,一人獨處的裴湘先是
將三十六顆漂亮華美的金色珍珠放在另一個鋪著天鵝絨的八角水晶盒子里,然后便開始認真研究起手中的紅木描金方型木盒來。
她剛剛抱著這個盒子走了一路,越走越覺得盒子的重量不太對勁兒。她想到威爾莫勛爵總喜歡做些神秘奇怪的事,便突發奇想地打算好好檢查一番這個裝珍珠的紅色木盒
五分鐘后,裴湘解開了木盒底部一處設計巧妙的密碼鎖。
而后,只聽“咔噠”一聲,鋪著黑色絲絨的隔板瞬間一分為二向兩側抬起,頓時露出了夾在隔板和盒底之間的隱秘空間,以及空間內散發著迷人氣息的銀白色手and槍。
“哇,贊美天主,贊美我那親愛的不知名的摯友”
裴湘神色鄭重地伸出雙手,動作輕緩而優雅地取出了躺在盒底的銀白色“小美人”。
隨后,她并沒有急著欣賞銀色美人的華麗外表,而是拿起了被壓在槍身下方的黑色紙箋,垂眸細讀上面的飛揚字跡。
“愿您的生活中永遠充滿希望、歡樂與幸福。”
一句祝福,沒有開頭稱呼,沒有落款署名。
但裴湘知道,這句話中蘊含著一位忠誠的朋友心中最真誠的祝愿。
同時,這句祝福和銀白色手and槍也如同海上燈塔一般,霎時驅散了她心中最后一絲迷茫。
裴湘恍然暗忖,這位匆匆離去的朋友一定是在暗示她,凡是阻攔她獲得歡樂幸福的障礙,都可以采用強硬手段解決掉。
“美麗的珍珠和致命的武器就像是生活中的光暗兩面,我可以同時擁有。結婚也好,不結婚也好;愛也好,不愛也好。終歸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懼怕,才不再妥協,才能把獲取幸福的障礙徹底鏟除擊碎,才能保護好我想保護的人。”
裴湘仔細端詳著朋友贈與的禮物,心中有了決定,明天早上去書房后,她一定要和父親認真談一次。
父親已經保護了她二十年,接下來,該換成她學著保護和照顧自己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