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贊賞地拍拍她的肩膀“不著急。”說完,她往林夏身后看了看,皺了皺眉“就你一個人過來的,其他人呢”
“還在宿舍收拾,一會兒估計就該過來了。”
周清搖搖頭,“算了,你先去后臺練習,我知道你努力,但快演出了,不要過度用嗓。”
“我知道,謝謝團長。”
“去吧。”
林夏在后臺把歌唱了三遍,才看到歌唱隊的演員陸陸續續地進來,一見到林夏在里面練習,她們看向林夏的眼神格外不滿。
脾氣直又不好的楊鳳直接沖著她翻了個白眼“林夏,你天天怎么那么愛表現呢”
林夏看她一眼,沒搭理她,繼續練歌。
她知道她們為什么對她不爽,肯定周清又拿她當正面典型去批評她們了。如果因為她們不喜歡她上進,排斥她她自己就跟她們一樣隨波逐流,那她就不是林夏了。
沒有失去過機會的人不懂她對于現在的珍惜,只覺得她是個愛表現的人。
看林夏不理她,楊鳳覺得面上無光,覺得林夏更不順眼了,從林夏進文工團,周清不知道批評她們多少次了,都怪這個討厭的林夏。
楊鳳越想心里越氣,路過林夏身旁時,肩膀重重朝林夏撞過去。
林夏輕巧往旁邊一躲,拽住了楊鳳的胳膊往后一撇,膝蓋抵住了她的背。
“哎哎哎疼疼疼,林夏,你快放開我”
“楊鳳。”林夏沒放開她,聲音有些發冷地叫她“我不是沒脾氣的人,你努不努力和我沒關系,但是別來找我的事,我可是從小練武的,你最好別把我惹煩了。”
“林夏,干什么呢,大家都是戰友,快松開。”呂多蕎看到兩人的爭端,趕忙過來勸架。
林夏順著呂多蕎的意思松開楊鳳,結果楊鳳一巴掌就想扇過來,“你個鄉巴佬,居然敢打我,你真是找死”
她家世好,在文工團也是誰都不敢惹的存在,性格驕縱得很。
林夏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我沒打你,是正當防衛。”
“啊疼疼疼”楊鳳又大叫起來,這次把周清給叫了過來。
“怎么回事”周清眉毛擰的死死的,看起來非常生氣,她最討厭團里打架斗毆。
林夏松開楊鳳說,沒有任何添油加醋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向周清敘述了一遍。
周清看向楊鳳,目光威嚴“是這樣嗎楊鳳。”
楊鳳不甘不愿地點頭“是。”她雖然脾氣直又不好,但有一個優點,就是從不說謊。
“你過來,林夏也過來。”周清把兩人都帶走了。
去到禮堂旁的一間空房子里,周清劈頭蓋臉就把楊鳳罵了一頓,讓她寫五百字檢討書今天晚上當著全隊人念。
轉頭她又對林夏說“你也不對她撞你你躲開就行了,動手做什么一動手,你們都是打架斗毆你也是五百字檢討。”
“團長,我是正當防衛。”
“那也不行,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