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郭秀華也忙扶住她另一邊,將她駕到了床上。
“夏夏,我真的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丁雙琴突然哭出來,抱著林夏的胳膊,手都在發抖。
剛剛搜她床的時候,她差點就暈過去了。
“可是為什么會沒有呢”
丁雙琴驀地抬頭,眼里帶著光“肯定有神仙幫我。”
林夏無語地看她一眼“那也可能是鬼呢。”
“不會不會。”丁雙琴臉一白,頭晃得像撥浪鼓一樣,“這么好心的肯定是神仙,不會是鬼。”
晚上休息的時間,林夏單獨把丁雙琴叫了出來,找了一個不會有人出現的偏僻地方,把手中的布袋遞過去。
“沒有神仙,也沒有鬼。”
“什么”
丁雙琴沒有明白這奇奇怪怪的話。
她接過林夏遞過來的袋子,低頭一看,身子一僵,猛地抬頭看向林夏“夏夏,是你幫了我”
“只是碰巧。”林夏臉上一片平靜,沒有邀功,也沒有志得意滿。
“這些東西你最好處理掉,最近形勢比較嚴,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幫你,不要頂風作案。”
那布袋里的東西,如果被翻出來是丁雙琴的,她不死也得脫層皮。各種與男人的通信,而且不止一個人,林夏沒有看但都能想到以丁雙琴的性子會說些什么。
還有早就被列為違禁物品的愛情小說,外國翻譯過來的小說。
不管哪一個,都是重大違紀。不但要全軍批判,還要被剃頭發,被下放。后果不管哪個人都承受不起。
丁雙琴腦子里浮現這些東西被發現后,她被抓走的場景,打了個寒顫,抓著林夏的手說“我不知道怎么處理夏夏,你幫我處理了吧”
林夏掙開她的手,直言道“我不是一味的老好人,幫你藏起來我已經擔了很大的風險,也只有這一次。燒了、扔進水里都行,自己去處理。”
說完,林夏拍拍她的肩膀,離開了。
她最后也不知道丁雙琴怎么處理的,總之回來的時候,她手里的布袋已經沒了。
“林夏,曲子我已經譜出來了,你看看。”
林夏正在練形體,整條腿搭在把桿上,頭靠在腿上,身姿舒展。
聽到聲音,她慢慢把頭從腿上抬起來,朝江宣北伸手“給我吧。”
林夏一行一行認真看過去,每個音都琢磨一會兒,等她看完,時間過去了許久。
江宣北一直看著林夏。
看到她皺眉,他跟著心一緊,看到她露出微笑,他也跟著舒一口氣。
林夏把曲子還給江宣北,面上帶著滿意的笑“沒有問題,這是定稿嗎”
江宣北點頭,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笑容爽朗說“對。廢稿一堆,都被我扔宿舍里了。”
“我們現在就去找團長。”
林夏現在的心情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想馬上知道團長看到這個曲子的態度,會不會喜歡這首曲子,這首曲子能不能見觀眾,就看團長那里了。
江宣北舔舔嘴唇,也突然緊張起來“現在嗎”
“對”
林夏立馬向焦絮絮請個假,今天的形體課是她和任元兵負責。
兩人來到周清辦公室,宋滿秋剛好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