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她只好走到床邊,兩手一舉,很輕松地就把床舉過了頭頂。
接著在王良雅、齊武和趙湖玲驚訝的目光里,把床慢慢地放下,又推到墻角靠好。
“老師,看到了嗎”
齊武之前就知道林夏的武力值不弱,但她看到還是驚訝。
王良雅和趙湖玲是實實在在地不知道。林夏看外表,是很瘦弱的一個形象,她唱歌的,對形體有要求,她自己也是注意控制體重,所以看上去很瘦。
加上她個子不高,骨架又小,整個人看上去就是需要保護的大家閨秀形象,他們是真沒想到林夏的力氣這么大。
“老師,我從小練武的,幾個壯漢打不過我。”
王良雅很快收拾好自己吃驚的表情,依舊瞪著林夏,但明顯語氣沒剛剛那么生氣了“就是你練過武又怎么樣萬一人家用藥呢”
“老師,用藥也不怕,我的藥更多。”
說著她從背包里掏出來了十幾個小瓶子。
“這個藥撒過去人超不過三秒就暈,這個藥可以讓人全身發癢,這個可以讓人立馬喪失行動能力”
林夏一直說到最后,拿起瓶子說“這個”
她往瓶子里一看,是條蟲子,趕緊蓋好蓋子說“這個是室友送我的蟲子,一個小玩意。”
王良雅看她剛剛動作,根本不信她的話,那蟲子絕對不是什么小玩意。聽聽她前面說的那些藥就知道了。
“你怎么會這么多呢”王良雅也是好奇了,現在根本沒心思追究她們出去的事了。
趙湖玲和齊武同樣好奇地看著她。
“小時候我哥哥學就跟著學武了,學藥的時候我是想,我是女孩子,力氣有限,醫毒不分家,學會了用藥,我可以更好地保護自己。”
齊武對林夏豎起來了個大拇指,對王良雅說“老師,不僅僅靠林夏,我也會點武,我們能保護好自己。”
王良雅擺擺手說“我說不過你們的,但是不允許你們私自出酒店行動。”
林夏臉上露出為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出去。
“可是老師,我們沒有聲樂練習室用,只能出去練習。”
王良雅沉默,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嘆口氣說“我知道了,我會解決。”
王良雅解決的結果,就是下午他帶著所有學生都來廣場了,他拿著一架故箏給她們伴奏,成了廣場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廣場的觀眾們喜歡,林夏她們唱得也很開心,這就好了。
回去酒店時,迎面走過來一隊人,是國的。
一行人臉上都帶著十足的傲氣,看上去自信得不行,但是林夏她們沒有很在意,畢竟和她們沒多少交集。
誰知道這群人在林夏她們面前停了下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原本說說笑笑的眾人收斂的笑容,警惕地看著阻擋住她們的人。
“聽說你們沒有聲樂練習室去廣場上練習了”
說話的國人是個金頭發二十歲左右的男孩,眼里的鄙視毫不掩飾,
林夏拉住了想要上前的王良雅,走上前,微笑著說“是的。”
沒有一點自卑,臉上很自然“如果不是一些人一直霸占著聲樂練習室,我們也不會去廣場。不過廣場上的觀眾很熱情,我們也很喜歡。”
男孩沒想到林夏會這么說,打量了林夏一眼,瞇起了眼睛“霸占不是霸占,是靠實力分配,你們不行。”
林夏后面的人可以聽懂一些英語,立馬臉上就來了氣,王良雅制止住了她們。這時候和這幫人吵起來甚至打架的話,會被取消資格。
“國人說話總是喜歡夸大,行不行是你們說的算嗎我還說你們不行呢,畢竟只能靠著天天霸占聲樂練習室訓練的人,我很懷疑你們的實力。”
“你”
男孩的拳頭高高抬了起來,林夏就這樣微笑地看著他,等著他落下來。
誰知道他被人攔住了,林夏眼里滑過一絲遺憾。砸下來就好了,她可以直接教訓他。
國的老師這時候站出來笑著說“年輕人年輕氣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