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是什么時候的”林夏直接問,不想再浪費時間。
“今天中午。”
“等我。”
林夏轉身往回跑。
她需要和周清說一聲,還要收拾自己的行李。
看到林夏快速跑回宿舍,丁雙琴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忙問她怎么了。
丁雙琴現在不去訓練了,除了忙結婚,就是待在宿舍里。
林夏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嘴里不忘回著丁雙琴說“我今天回京城。”
丁雙琴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么這么突然”
“京城突然有點事。”
收拾好東西,林夏過去抱了丁雙琴一下說“抱歉,沒辦法參加你的婚禮了,這是我的心意。”
林夏塞了個紅包給丁雙琴,背著行李走了。
龔越覺得自己在軍區門口沒有等多久,林夏就背著行李走出來。
龔越直接拿過她的行李,背一個提一個。
林夏向他伸手說“一起提。”
跟著龔越,其他的不說,坐火車是臥鋪這條挺讓她喜歡的。
從錦城到京城,兩天兩夜的路程,林夏白天看書,晚上睡覺。
沒有遇到特別惡心的人,就是隔壁的小孩一到晚上就哭,讓她睡得不是太好,其他的還好。
下了火車,林夏和龔越走出火車站,外面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不過依舊還是很冷。
林夏里面穿著棉服,外面套著軍裝外套,她怕冷,里面的衣服向來塞得多。
因為她瘦,倒也沒顯得很臃腫。
下了公交車,龔越沒有和林夏多說幾句話,就匆匆忙忙說了句再見,背上背包進了學校。
林夏的學校還沒有開學。
過年嘛,全校師生除了家就是學校的老師,基本上都回老家了,苗云蘭也不例外。
所以林夏到宿舍時,整棟樓都只有她一個人。
而她們宿舍積了一層的灰。
林夏把凳子擦了擦,包放上去后,就開始打掃宿舍。
先把被子拿到外面曬起來,還好今天的太陽大。
接著擦桌子掃地拖地。
不到一小時,宿舍煥然一新。
林夏把門關上,開始檢查他空間里儲備的藥。
在家的時候,她已經給了哥哥一大部分了。
每次她見了林春都會給的。就算在軍校,林夏也知道是會受傷的,所以她給哥哥藥毫不手軟。
現在林夏很慶幸自己一直以來的這個習慣。
因為哥哥和龔越以前都是熟悉西南邊境的人,發生戰爭,很大可能會讓他們去。
有了藥,就有了一定的保障。
把空間內剩下的所有藥材制成藥,又加上之前剩的,林夏全部裝進一個一個木頭做成的小葫蘆里。
這是林夏為了她哥哥隨身攜帶方便,在家里找木匠專門做的,一個小葫蘆里不過大拇指長,卻可以裝很多藥,上面的繩子系在身上也不怕掉。
最重要的,不管怎么摸爬滾打,都不怕藥被擠碎,或者沾水了不能用,也不怕瓶子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