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深表情一如既往,應聲道“弟子犯錯,做師父的理應為他負責。在這,還得多的前輩對逆徒的不殺之恩,日后定當當面答謝”
段魂山當做沒聽到,轉身就要離開。
當然,駱深這句話是咬牙切齒地說的。
駱家的人此時皆是一言不發,雖然心里頭覺得憋屈,可也無能為力。
他們記住了今天的屈辱。
也記住了段魂山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
“言生,你的父母此時身在不朽宗內,很安全。”
言生一聽,連忙抬頭往上看去,當看到溫平正從空中慢慢往下落著時,目光中露出一縷驚色。
這不就是那日幫他的那位前輩嗎
這位前輩竟然是不朽宗的人。
言生驚道“前輩”
溫平溫和一笑,明知故問道“放心吧,你父母現在很安全。如何,拿到不滅圣火令了嗎”
“前輩,我拿到了”
言生當即將令牌掏了出來,顯露在眾人面前。
看到這一幕,駱家人都是一顫,那正是他們要尋找的不滅圣火令
看著不滅圣火令,駱深更是心里頭泛起苦澀。
言生,本該是他的
可惜啊
不過當聽到段魂山接下來的話時,駱深心里頭的苦澀慢慢消失了不少。
“你就是不朽宗的人”
段魂山的言語間,頗為不善。
見狀,段魂山頓時一喜。
雖然他沒辦法得到言生,但是讓段魂山和不朽宗宗主發生摩擦,這對他來說未嘗就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天生雙異脈的天才,即便是再謙和的人,也必定為此爭的頭破血流。
兩虎相爭,必定兩敗俱傷
駱家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段魂山不顧自己肩膀的傷勢,說道“段前輩,這位便是占據凌霄劍派舊址的不朽宗宗主。”
段魂山說道“原來就是你不得不說,你膽子還真不小啊。你可知這么多年,為何沒人敢覬覦凌霄劍派的舊址嗎”
溫平沒有回答,而是瞥了眼駱深。
見駱深賠笑的表情,溫平不由得頓時掠過一縷冷笑。
駱深這點小心思,他怎么會看不穿。
不過駱深終究只是無足輕重的,這點小伎倆,對他來說沒什么用。
將目光再次凝聚在段魂山身上是,雖然段魂山言語間有些不善,秉承著納賢想法的溫平并沒有惱怒,繼續心平氣和地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倒是你,段魂山本宗主聽說過你。中境無敵,挺不錯的。”
“本座中境無敵,世人皆知。但是本座覺得你好像不知道紅葉門有多么強大。”
段魂山認為,但凡不朽宗知道紅葉門的強大,他就不敢占據凌霄劍派遺址。
不朽宗敢占據凌霄劍派遺址,說明
他們并不知道紅葉門有多強。
溫平毫不在意地說道“紅葉門也好,綠葉宗也罷。”
“真是無知”
段魂山恥笑一聲。
這句話一出,溫平表情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