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
這位老院長一驚,手中的不朽日報從手中滑落了。
怎么會
他自認自己做的已經夠隱蔽了。
印不朽日報的工坊他可是放在一水學院的地底,那是一個除了他和自己的女兒,并無第三人知道其存在的地方。
“雷兄,我沒說錯吧這老家伙就是盡知樓樓主。”跟著,劍塵心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了進來。
在劍塵心走進來的那一瞬間,一劍直接開啟脈門,一道圓盤形的劍氣直接就劈了過去。跟著將自己女兒往后一拉,從窗戶處直接甩了出來,“一宜,快走”
一宜驚聲喊道“父親,我們一起走”
一劍看著自己所斬出去的那道劍氣被雷千山隨手破掉后,搖頭無奈道“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跑,離開剪水城不入成地無禁中境,不要回來”
一宜兩眼含著淚,看著父親那偉岸的背影,失聲痛哭起來,不過離開腳步卻未停下來。
一低頭,她握緊了父親悄悄塞給她的那塊石頭
雷千山絲毫沒有在乎一宜的逃跑,只是盯著眼前窮途末路的一劍,而后問道“這個一水學院的院長做閑了為何你要背叛我,創建一個所謂的盡知樓。”
“盡知樓盡知樓看來是有人出賣了老夫。”一劍慘笑一聲,不過對此并不后悔。
不朽日報已經出來了。
他很高興
雖然可能沒有機會見證不朽日報輝煌時刻,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世界,但是他依然很開心。
砰
雷千山打開了脈門。
脈門一震,地無禁中境的氣勢立刻壓了過去,而后就見雷千山爆射而去,雙拳直接打在一劍的胸口,將其直接轟飛數百丈遠,砸穿了一水學院的院門。
本被嚇了一跳的一水學院學院們看到這一個,一個個都趕忙跑了上來,關切地想要幫忙。
“院長”
“院長您怎么了”
當他們跑上前的那一刻,雷千山、劍塵心二人出現在了跟前,那高亮的四個脈門嚇得他們奪路而逃。
一劍慘笑一聲,看著雷千山說道“雷千山,劍塵心,老夫既然今日難逃一死,那不妨在臨死之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說”
雷千山冷冷應聲。
一劍摸了摸被嘴角鮮血染紅了的胡子,露出一縷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老夫不過是盡知樓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真正的盡知樓以及盡知樓的背后,你倆知道是什么嗎”
劍塵心一怔。
不是盡知樓樓主
劍塵心怒道“故弄玄虛,在水城的人早已經供認不諱,你再裝一下,有意思嗎”
一劍笑道“他們哪里見過真正的盡知樓,他們也只是見過老夫而已,上面的人,他們可沒資格見到”
說罷,一劍大笑起來。
他看到了劍塵心臉上的憤怒。
他看到了雷千山的沉默。
今日被殺,倒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