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一定躲在這背后哪個地方。”怒還風心中暗道。
既然喜歡拼耐心。
那就拼一拼耐心。
難不成他們四人還拼不過一個人
可就在怒還風心中這么想的時候,極天封心忽然沖天怒吼一聲,“云廖”
怒還風剛想喝止,就又聽極天封心慍怒道“有人說你的臉長得很像女人嗎一個男人卻長著一張女人的臉,真是可悲。現在又躲在鏡湖結界背后,這是想證明自己真是個女人”
當極天封心說完,怒還風沒了拉住他的想法。
因為用這種拙劣的辦法,或許能將云廖逼出來。
畢竟能忍得住侮辱性的漫罵,可不是他們終日修行的人在這個年紀該具備的本領。
“繼續。”怒還風還鼓勵了一句。
極天封心慍怒地再度開口,他的想法就很簡單。
因為他很生氣。
他覺得云廖是一個女人。
只有女人才會畏畏縮縮的。
不敢堂堂正正地正面戰斗。
“云廖,這你真以為這么躲下去可以耗死我們,你真是像孩子一樣天真。大地之盾,作為幽國主流的脈陣之術,它最擅長的便是用最小的消耗,防御最強的攻擊。而你,同時在使用三種魔法”
極天封心想讓云廖好好看清現在的狀況。
躲起來無濟于事。
死亡是一開始就注定了的。
螻蟻之所以被嘲笑,不在于他的渺小,還在于它本為螻蟻卻有可笑的鴻鵠之志。
這時候,云廖的的聲音終于幽幽地傳來了。
“你說的都對。”
這讓怒還風一喜。
果然有效
而后怒還風開始警惕四周,感受著鏡湖結界上的波動。
但凡哪又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
因為鏡湖結界有異動代表著云廖將從那走出來。
而此時的極天封心一聽云廖這個回答,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你說的都對
竟讓還說自己說的對
“既然你知我說得對,那我不妨在告訴你一點正確的東西。不朽宗的那80人,他們的結局其實早已經注定。哪怕是這一次他們僥幸地逃脫了,可決賽時,再無十座通天門的區別。不管是走入那一座通天門的人,都將在一個地方進行角逐。”
“他們脈術造詣不錯,足矣讓他們戰勝很多很多的天驕。可是面對真正的妖孽時,他們脈術的造詣終究彌補不了境界的差距。我的三位師兄,可以將他們全殺了。”
說完,極天封心臉上浮現出一縷猙獰的笑意。
他喜歡給沒有希望的人說故事。
真誠地告訴他們絕望的事實。
與此同時,在鏡湖結界另一面背后的云廖,目光緊緊地盯著骨靈冷火中的大地之盾。
喃喃自語一句,“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啊我需要制造一個你們連喊投降的時間都沒有的機會。”
至于極天封心所說的釋放三種三階魔法帶來的消耗問題。
他只借用宗主的那一句。
怎么才能讓自己活得開心
盡量不要和愚蠢的人發生爭執。
他可以利用三階恢復魔法森林之歌,恢復自己的精神力。
而且還有漩渦圖附帶的特殊能力,它也能一丁丁地恢復著自己消耗的精神力。
所以他得利用自己這個長處,更好地消耗四人。
不能讓四人這么安逸地躲在大地之盾中,享受著“龜殼”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