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君天一顧,他本想著若是君天一顧態度好一點,答應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陳歇說的話也有道理。
若能跟幽國保持友好一段時間,那留給不朽宗的時間就更多了。
當前正高速發展階段的不朽宗,能不腹背受敵還是不腹背受敵的好。
可奈何,這君天一顧態度有點惡劣啊。
君天一顧依舊恐嚇著,“想必你也已經知道,狄家人伙同龍家龍厥狀告了我瀆職的罪名,現在元陽域域主已經知曉狄塵之死狄塵是怎么死的,想必溫宗主心里比誰都清楚吧”
溫平啞然一笑,“狄塵殿主是遮天樓的潛伏者殺死的,我又怎么會清楚域主,難道狄塵殿主不是潛伏者殺的嗎”
“溫宗主,繼續這么裝下去有意思嗎這是紅域,遮天樓的潛伏者再強,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殺我紅域一殿之主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情況下。能有如此實力的,恐怕只有半步天無禁吧。即便真如溫宗主所言,狄塵不是貴宗強者所殺的,但溫宗主得清楚,你并未向幽國上繳任何供奉,這屬于謀逆之罪”
君天一顧再度威脅溫平,試圖讓溫平軟下來,因為只有溫平軟下來,他才能收服溫平。
好在他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他有的是辦法讓溫平服軟,乖乖為他所用。
然而,下一秒溫平的語氣就變了。
“域主今日來,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威脅之言,看來是本宗主說話的語氣讓你誤會了。君天一顧,你就那么想死嗎”
溫平目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銳利,像是一根寒針一般戳入了君天一顧的身體里。
君天一顧為之一怔。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一番威脅的話,溫平非但沒有對他服軟,反而對他起了殺心。
怎么會這樣
這可是在幽國。
不朽宗坐落在幽國,難道真敢對他這個一域之主動手
“你”
君天一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溫平的眼睛看得他發寒。
“要知道,你能有今天的修為,能有今天的地位,都來之不易。既然想見我,就好好說話,擺正你求人的態度,別學狄塵,否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說完,溫平便將冷眸收了回來,眼神中的寒意也漸漸隱沒,恢復如初。
而后,溫平在君天一顧猶豫著開口前,再度提醒了一句,“不要以為自己跟狄塵有什么區別,而且就算你死了,幽國也不會因為你區區一個半步天無禁,而對我不朽宗出手的。知道為什么嗎”
當然,這句話是胡扯的。
只是為了唬君天一顧。
可君天一顧卻不知道。
聽了溫平的話,君天一顧沒有接話,而是選擇沉默著,因為他的心中漸漸生出忐忑不安。
他甚至都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見君天一顧沒有開口說話,溫平也沒有繼續說什么,直接一揮手,道“你現在的處境已經猶如在泥潭中掙扎了,這一次我不殺你,但是希望你下次再來見我時,能夠換一個更加讓人舒心的態度。否則,你就會知道,什么叫做天無禁之下,皆螻蟻”
溫平三個字咬的很重,提醒著君天一顧記住這三個字,也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說完,溫平轉身下了樓。
沒有再理會君天一顧。
因為他知道,想要收服君天一顧暫時為他所用,就不能太緊逼了。
君天一顧有作為紅域域主的驕傲
不過溫平相信,等下次來時,君天一顧的驕傲一定會蕩然無存。
而且這個下次,一定很快
溫平離去,君天一顧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復雜。
有惶恐。
有無措。
還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