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厭殊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抱下來,放在地上,用商量的語氣說,“那你自己待一會兒,想做什么做什么。等你愿意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和好,好嗎”
念清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又悄悄地看了眼齊厭殊的臉色,確定他的神情一直很慈祥,這才轉身跑開。
這也是謝君辭支的招。
他在信息中寫,和念清談論重要話題時不要浮于表面地哄她,遮掩問題,只會讓她更害怕。反而坦誠布公、將她當做大人一樣尊重地聊聊她的心情,向她保證她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她會很好說話的。
看著小姑娘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離去,似乎沒有剛剛來時那么害怕了,齊厭殊又頭疼地嘆息一聲。
齊厭殊知道自己是在沒事找事,養小孩子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樣麻煩,什么方面都要注意,差一點都不行。
可明明這樣麻煩,他又莫名控制不了自己。
他回到殿里,躺回自己的貴妃榻,手肘碰到酒杯,這才想起來他這兩日喝酒都少了許多。
齊厭殊拿出酒壺,和往日一樣灌了幾口,他揚起脖子,微微喘息著,心情終于靜下來些。
他忍不住想,念清會什么時候過來與他和好呢
要一天、五六天,還是更久,久到謝君辭回來的時候
生平第一次,專斷獨行的齊厭殊竟然要等另一個人的意愿和心情。
他握著酒杯,不由得又嘆息一聲。
結果,齊厭殊并沒有等太久。
傍晚時刻,斜躺在塌上的齊厭殊正漫不經心地喝酒消磨時光,就感受到小女孩輕手輕腳地進了大殿,她還在各種物件后躲來躲去,好像不想讓齊厭殊發現。
齊厭殊手臂一頓,便如她的意,假裝什么都沒有發覺,繼續喝著酒。
小姑娘一路悄悄地爬上臺階,從齊厭殊的角度,能看到她毛茸茸的頭頂一動一動的。
來到塌邊,她忽然跳起來,雙手向著榻上撲去,腳下就一蕩一蕩地落了空。
“嚇到了嗎”小姑娘抬起臉,她期待地問。
齊厭殊委曲求全地點了點頭。
“嚇到了。”他盡量真誠地說。
可是放在男人輪廓立體自帶威嚴的臉上,這份真誠顯得十分虛偽。
念清鼓起嘴巴,明顯也被敷衍到了。
看著她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平衡,齊厭殊一抬手,將小姑娘放在榻上。
感覺到她的肢體語言上似乎沒有白天時那么疏遠了,齊厭殊試探地說,“念清,你”
小姑娘忽然小貓一樣向他撲來,齊厭殊反應更快,雙手下意識接住她。
“和好啦。”念清軟乎乎地說,“師虎”
“嗯”齊厭殊靠著椅背,他將小姑娘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失而復得,他很滿意。
“你說。”齊厭殊心情愉快地說,“本尊什么都答應你。”
“真的”小姑娘抬起頭。
她的下巴枕在他的鎖骨上,眨著眼睛,顯得格外可愛。
“真的。”齊厭殊心情更愉快了。
小姑娘的眼睛便一點點向下移,然后看向他的領口。
齊厭殊
為什么要看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