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如此,幾個家主跟在謝君辭的身后,雖然有些人黑著臉,可氛圍似乎并沒有阮紅苓想象得那么劍拔弩張。
家主們看到她在這里,反而神色更復雜了,看起來對她的出現有些不滿
謝君辭面無表情地從她的面前經過,旁邊的劉家主一看便是很圓滑的人,還不忘招呼道,“謝道友慢走啊。”
阮紅苓看著這一幕,她握著劍柄,費解道,“你們”
“阮小友,您請回吧。”劉家主笑道,“今日勞煩你跑這一趟了,老夫會備上謝禮,屆時讓人送過去。”
阮紅苓實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她稀里糊涂地回了客棧,一推開門,慕容飛擔心地迎了上來,疑惑道,“師姐,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難道,自己剛剛平白無故看到的那些畫面,都是假的
圣武城的熱鬧每天都接連不休,幾日后,來者不少反多,所有人都想看看被世家收藏了百年的圣級法寶流澤鏡的真面目。
結果在寶物要露面的前一天晚上,流澤鏡被盜,引得整城震動。天亮時分,世家商盟傳出消息,此次奪走流澤鏡的人竟然是滄瑯宗的謝君辭。
此事一出,在圣武城蹲守多天的修士們都義憤填膺,怒罵不已。甚至有些人提議世家和仙門應該聯合起來將滄瑯宗這個邪宗踏平。
慕容飛趴在窗臺上,他聽著從街道上傳來的污言穢語,奇怪道,“謝君辭是怎么一個人從那么多高手里毫無聲息地帶走流澤鏡的他若是想要,以前動手豈不是更好,為何偏偏要現在在天下人面前搶走寶物呢”
他沒有聽到回答,轉過頭,卻看到阮紅苓坐在桌邊,本來好好的清冷美人,如今看起來整個人有些呆滯,她實在想不通發生了什么。
一心修煉的人實在是不理解這些彎彎繞繞,比如她明明親眼看著前幾天是世家家主送謝君辭走的,怎么會發展到今日這樣的地步
另一邊,謝君辭已經返程。
他此次在圣武城收獲頗豐,流澤鏡倒不算什么,他買了許多新奇有意思的玩具,還給念清做了幾套衣裳,外加打包了些吃食。
本來家家爆滿,后來的人很難買到什么東西,謝君辭能買到全憑一身冷氣。他看著便不好惹,各家掌柜的火眼金睛,哪怕不知道他是誰,也會優先做他的生意。
被萬人惦記的流澤鏡,此刻和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擠在一起,沒有任何排面。
謝君辭返回的消息傳到滄瑯宗,便有人歡喜有人憂了。
念清當然很開心,齊厭殊也無所謂,最在意此事的莫過于蘇卿容。
他知道,等謝君辭回來,小姑娘就要回謝君辭的山峰了。她每日見齊厭殊是很正常的,可與他
謝君辭那么討厭他,是絕對不會讓他靠近小姑娘的。
早知道之前不那么嘴毒了。
本來精神狀況一天比一天穩定的蘇卿容,這兩日又開始有點陰郁頹廢起來。
他表面上撐著顏面,可眼底郁色太明顯,這日蘇卿容來主峰面見齊厭殊,順便找小姑娘玩。
齊厭殊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蘇卿容在想什么。
“你看你那點出息。”齊厭殊冷冷地說,“丟人現眼。”
齊厭殊對弟子的關懷大多是通過罵人別著彎來的,他的三個弟子很少能感受得到他的本意。
蘇卿容也是如此,聽到這話,他的臉色又蒼白了一點。
他心里想,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他又不是謝君辭的對手,現在好好修煉去暗殺他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