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妖族可以將秦燼的信息都遞給魔界,讓魔修來研究他,說不定那毒就是特地為他而制成的。
敵人在暗,秦燼在明,又是同等修為,他這次復仇,不一定會像是之前那樣搶占先機對面在等著他復仇也未嘗可知。
可按照秦燼的性子,又是絕對不會接受其他人幫忙的。
“讓謝君辭陪你一起去吧。”齊厭殊說。
“師尊,不必了。”果然,秦燼拒絕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了結。”
“本尊沒有詢問你的意見。”齊厭殊冷冷地說,“一味逞強,不動腦子,你想死得更快一點”
“請師尊收回成命。”秦燼也硬邦邦地回答,“弟子沒有不動腦子,恰恰相反,養傷的這段時間弟子思考了很久,有足夠的把握殺了那些魔修與妖族,并不需要謝君辭幫忙。”
“好啊,看來你是翅膀硬了,都敢與本尊頂嘴了。”齊厭殊不怒反笑,他諷刺道,“既然秦大人這么能耐,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為何不今日便出師,去外面自立門戶,省得總有人對你指手畫腳。”
主殿里氛圍僵滯。
上位的齊厭殊眸色冰冷,而秦燼雖然跪著,可明顯梗著脖子,兩方心里都有火氣。
齊厭殊一貫如此,發怒的時候什么難聽的話都說,秦燼是不服氣,但好歹沒有繼續再接話。
他若是一時上頭承了齊厭殊的話,這師徒便真的沒得做了。
就在這時,謝君辭帶著念清到了。
謝君辭在外面就知道里面氛圍不對,他抱著小姑娘猶豫半天,便聽到殿內齊厭殊沒好氣地說,“進來”
沒人會在師父生氣的時候自找沒趣,謝君辭松開手,讓念清自己跑進去,他則是跟在后面。
虞念清也察覺到二人之間似乎在吵架,她停在秦燼的身邊,疑惑地抬頭看他。秦燼伸出手,捋了捋她的頭發。
“師尊。”謝君辭行禮,他有些疑惑,“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問他吧。”齊厭殊冷笑道。
謝君辭看向秦燼,秦燼側著頭,嘴唇緊緊抿著,也不愿意開口的樣子。
他冷著臉的樣子十分可怕,只不過如今小姑娘已經不怕他了。
看到秦燼的樣子,她便湊過去蹭蹭他,仰著頭,細聲細語地問,“怎么啦”
小貓一樣。
秦燼這才勉強低下頭,他伸手將念清抱在懷里,聲音僵硬地對謝君辭說,“我要去報仇,師尊就是要你跟我一起。”
他這句話是傳音的,還帶著壓抑的惱火。
對于秦燼而言,齊厭殊的做法無疑是不信任他的實力和想法,他覺得自己被師尊毫無理由地小看了,所以才憋著勁。
謝君辭有些猶豫,他看看齊厭殊,又看看秦燼。讓他一口氣哄兩個人,實在太難了。
他行禮道,“師尊,上次秦燼受傷,是因為被人暗算,毫無準備。如今他已吃過苦頭,弟子相信以他的實力,很難有人能再算計到他的頭上,秦燼完全可以自己報仇。”
謝君辭為秦燼說話,秦燼冷硬的面容情緒這才有松動的跡象,倒是齊厭殊瞇起眼睛,有些危險。
“只不過弟子正好也要出門磨礪了,上次人界之旅,對我作用并不大,或許得換個更兇險的地方才好。”謝君辭看向秦燼,“我去妖界和魔界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你我二人為何不同行一段時間呢你報你的仇,我磨我的劍,屆時一起回來便好。”
秦燼也知道謝君辭是在其中周旋。
師尊一向霸道,說出的話絕不更改,木已成舟,硬杠下去也沒什么必要,除非他真想按照齊厭殊的話去自立門戶。
他勉強低頭,喉結蠕動著,僵硬地開口道,“那便同路吧。”
齊厭殊也算是借著謝君辭的話下了這個臺階,他看著秦燼壓著不服的樣子不順眼,不耐煩道,“滾吧。”
看著秦燼要順便把小姑娘抱走,他冷聲道,“清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