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關心”秦燼諷刺道,“我們門派有那種東西嗎”
“沒有嗎”謝君辭反問。
秦燼一時無言。
他本來想說沒有,可是卻不由得想到了小師妹。
自從有了清清之后,滄瑯宗似乎真的開始轉變了,變得有人情味了連師尊都開始管他們了,只不過管得不是地方。
二人一路閑聊,他們的前方,天空烏云密布,大地紅土焦黑,空氣中的魔氣逐漸搶占靈氣的空間,狂亂地飛舞著。
“先不想那些了。”謝君辭說,“魔界就在前面,我們快點解決,快些回來。”
秦燼剛想點頭,忽然蹙眉道,“誰說要和你我們了不是各干各的嗎”
“我鮮少來魔界,對這里不太熟。”謝君辭表情坦蕩而誠懇,“不知秦兄能不能多擔待我一二,先同路一段時間,讓我熟悉一下地圖免得回來時你還要等我。”
秦燼的眉頭這才松了些,沒有之前那樣反感。
“哼。”他拍了拍袖子,不屑道,“本座之前便說過,你總去人界歷練一點用處都沒有,如今連魔界都沒怎么來過,傳出去都丟人現眼。罷了,看在你沒見過世面的份上,本座便勉強和你同行幾日吧。”
秦燼先向著魔界而去,謝君辭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些,跟在他的身后。
自從他將哄孩子的方式移植到秦燼和蘇卿容的身上之后,便感覺到二人都比過去好說話了許多。
真沒想到,簡簡單單的說一些鼓勵和示弱的話竟然能有如此成效。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魔界之中。
謝君辭每日都會聯絡齊厭殊,大約十日之后,也便是他們進入魔界的第三天開始,便忽然沒有了消息。
在性子都要強的一家子里,有一個能作為互相溝通的橋梁、讓彼此都愿意妥協一點的人存在便顯得至關重要了。
齊厭殊若是自己的話,哪怕對面斷了聯系,他也是絕對不會主動聯絡的。
可是念清天天都要見師兄,一天斷了都不行,在她的要求下,齊厭殊這才勉強地聯絡謝君辭。
然而,謝君辭沒接通。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謝君辭秦燼二人就這樣忽然杳無音信了。
就連蘇卿容都察覺到有些不對,可是他又有些不敢相信,“謝君辭和秦燼兩個都是分神期,誰能對他們產生這么大的威脅”
一直裝作不在意的齊厭殊也不再置氣,他聯系了幾個魔修舊友。
他年輕時在各界游歷,按理說不論是修士還是魔修妖族,都會有維護自己的勢力的本能和排他性,然而齊厭殊倒不是如此,他和一些妖族魔修的尊者關系都還算不錯。
按理來說,分神境界的打斗該是地動山搖的,不論如何,魔界會有消息傳來。
他聯絡到幾個魔界舊友的時候,也認證了這點。就算他們沒有在現場,可這幾日魔界都在流傳秦燼和謝君辭與一個魔將打起來的事情。
謝秦二人名聲很廣,哪怕沒見過他們也都聽說過他們的名號,而和魔將打起來,便有些不妙了。
魔將一般而言都有合體期的修為,若他們尋仇尋到魔將頭上,那么之前那個分神期的毒修必定是他的屬下,而一個魔將可能只有一個屬下嗎
謝君辭和秦燼在人家的地盤打架,就算他們天賦異稟,但以少戰多,如何兇險可想而知。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齊厭殊的臉都沉了下來。
“齊小兄弟,你這徒弟是怎么和魔將結的仇這也就罷了,可別因此得罪了魔皇。”那邊還在關懷他,“萬一以后你們在修仙界待不下去了,還得來魔界混呢,如今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