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來越會撒嬌了,也是越來越漂亮了,精致可愛的小臉做什么表情都那么招人喜歡。齊厭殊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小姑娘便眼睛一亮,感覺師父的態度是有戲的樣子。
結果,齊厭殊果斷地說,“不行,你忘記上次的事情了”
之前秦燼和謝君辭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許多糕點,都是小姑娘沒看過沒吃過的。結果一個沒看住,她自己吃了很多。
齊厭殊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照例給她做了晚飯,她強撐著吃完之后,直接導致半夜胃痛。
齊厭殊就發現這小東西是有點貪嘴的,只不過她平日大部分時間都還算聽話,但小孩子再懂事也是孩子,她也會有時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哪怕吃撐了也想多吃一點。
小念清委委屈屈,低聲嘟囔道,“可是今天過生日嘛。”
看不得她這個樣子,秦燼遞過來一杯靈果榨的果汁,安慰道,“清清,喝點果汁,還能溜溜縫。”
果汁不純是水,里面還有果肉,這么一大杯,跟加餐也沒什么區別了。
虞念清頓時開心地捧了過來,原本蹙起的眉尖也平順了,安靜而專注地喝起果汁。
齊厭殊倒是抬頭瞪了秦燼一眼,冷聲道,“我看你像溜溜縫。”
秦燼自知理虧,埋頭吃飯,假裝沒聽到齊厭殊的話。
其實他和謝君辭本來是不愛吃東西的,只不過偶爾會吃幾口念清投喂的或者剩下的食物。
可齊厭殊的做菜手藝實在太好了,他在廚藝方面也精益求精,不僅靈菜都是挑最滄瑯宗肥沃的土地種的,還拿比種子貴重許多倍的仙藥粉末施肥,好吃得很。
而且在肉上面,弟子們都沒有幫忙做下手的資格,齊厭殊切的每一刀都衡量過如何才能讓這塊肉發揮出最好的價值和味道。
師尊做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不怪清清這么喜歡,別說她了,就連他們師兄弟三人都有點欲罷不能。
一桌子飯菜,念清其實吃了很少,剩下的都被師兄們迅速地打掃干凈。
齊厭殊都只是動了一兩次筷子而已,他這次本來就是特地將三個大徒弟的菜量也帶了出來,沒想到三人這么能吃。
他們吃光了菜還有些意猶未盡,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齊厭殊目光看過來,他們又有點心虛地迅速移開目光。
三人吃完的時候,虞念清那一大杯果汁還沒喝光呢。
這個場景有點尷尬,秦燼姿勢不動,微微動嘴唇,給謝君辭傳音,“你不是不吃東西嗎今天怎么吃這樣多。”
“師尊做的菜太香了,我沒忍住。”謝君辭有些慚愧地說。他又反問道,“你不是只想復仇,也從來吃東西嗎我看你至少吃了四盤菜。”
秦燼光明正大地說,“我都不去妖界了,復仇一事自然也被放置。既然如此,為何不吃更何況今天是清清生辰。”
“你就是饞了。”謝君辭說。
“你沒饞”秦燼反駁道。
“饞也沒辦法,下次吃要等到清清六歲的時候了。”謝君辭有點可惜地說。
師兄弟從來沒妄想過師尊平日給師妹做菜的時候也帶上自己,不是說偏愛清清,而是小孩子吃的少,好弄。三個大小伙子多能吃呢,師尊若是每日都給他們做,那真是把師尊當廚子了。
他們可不敢。
“師兄你們說什么呢,帶我一個。”旁邊的蘇卿容同時給他們傳音,好奇地問。
他是發現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相仿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在魔界的生死與共,謝君辭和秦燼這段時間越來越像兄弟了,經常會說些私下的話。
蘇卿容就像是半大不大被哥哥們偶爾忽略的弟弟,卻反而更愛什么事情都插一腳。
雖然大部分時間他們聊的都是干巴巴的修煉之類,可不愛聽和不參與是兩碼事。
“我們在說菜的事情。”謝君辭說,“師尊手藝真好,若是能總吃這樣的飯菜,其實我不辟谷也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