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們要去主峰了。”謝君辭哄道,“等只有我和清清的時候再摘面具,好不好”
這個清清是理解的,可是她疑惑地說,“現在我們就是兩個人呀”
謝君辭一時卡殼。
他習慣了面具,如果在要出門的時候摘了,哪怕沒有外人,他也會有點不舒服。
謝君辭正不知道要怎么說,忽然間福靈心至,想到過去念清偶爾調皮不聽蘇卿容話的時候,蘇卿容就用賣慘來讓她妥協。
他睫毛微顫,低聲道,“可是要出門了,不戴面具,我會害怕。”
說完這句話,謝君辭的下頜線都不由得緊繃了起來太羞恥了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會說出害怕這樣的詞。
幸好秦燼和蘇卿容不知道,不然能拿這個嘲笑他幾百年。
然而,謝君辭粗劣的演技看起來對虞念清極其有效。
看著有點脆弱的大師兄,她輕輕地吸了口氣,然后立刻說,“那、那師兄還是戴著吧。”
效果拔群
謝君辭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
在去主峰的路上,念清倚著謝君辭的胸膛,她在心里和系統說,“原來師兄也有害怕的事情,我要保護他”
系統對此已經不想再評論什么了,它只想嘆息。
哎,單純又愚蠢的我崽,從小到大都被反派們哄得團團轉。
他們來到主峰的時候,秦燼和蘇卿容已經到了。
師兄弟二人明顯是在這里蹲點,想等著繼續看熱鬧。結果看到謝君辭和小姑娘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已經和好了。
念清自己跑進殿里,師兄們在后面慢慢走,秦燼便有點嫌棄地說,“我看你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不是心頭傷疤自卑陰影嗎好歹多挺個幾天啊。”
謝君辭沒有在意秦燼的鄙夷,他注視著小姑娘的背影,欣慰地說,“她很喜歡。”
秦燼和蘇卿容早就猜到清清會喜歡謝君辭的異瞳了,可一看到謝君辭這樣渾身散發著放松與喜悅,似乎他們也被他身上無知無覺中散發出的炫耀光芒灼傷了。
“大師兄有異瞳,二師兄有龍身,只有我平平無奇。”蘇卿容悲傷地嘆息道,“可能我身上吸引清清的,便只有我的優秀和美貌吧。”
蘇卿容自從擺脫了曾經的陰影,他原本性子的本樣便逐漸顯現了出來。看著他這張如沐清風的溫潤俊美的面容,誰會想到他竟然口齒如此伶俐,偶爾還帶著些與他氣質不符的青少年的幼稚。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幫過你了。”秦燼說,“等有時間,你得跟我去看看那個秘境。”
“對對。”蘇卿容也說,“大師兄記得幫我取二師兄的血液。”
秦燼便看向蘇卿容,他挑起眉頭,威脅地說,“蘇卿容。”
他雖然在門派里的時候性格比過去好了很多,沒有曾經那樣陰沉了。可是面露威脅的時候看起來仍然蠻駭人,瞬間讓蘇卿容想到挨揍的過去。
蘇卿容越來越愛和兩個師兄開玩笑,也是因為可以用這樣一點點越界的方式,從師兄們的默許和寬容中體會到他們對他鮮少言說的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