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討不討厭練劍”齊厭殊伸手抱住她,他輕聲問。
小姑娘卻搖了搖頭。
“不討厭呀。”她稚聲道,“劍對師父師兄都很重要,所以我也喜歡它。”
齊厭殊一怔。
是因為感覺到他們對劍道的尊重,將他剛剛說的話記在了心里,所以她才努力地做到了最后一刻嗎
“這樣累的話,明天還想練劍嗎”齊厭殊又問。
念清靠著齊厭殊,她點點頭。
她想做和師父師兄們一樣的事情,那樣感覺自己很厲害。
她認真地說,“我是個大人了,我要和師兄們一樣。”
齊厭殊有些無奈又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五歲的小徒弟可比他堅強多了。她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反倒是齊厭殊自己如此輕易便動搖了。
齊厭殊抱著小姑娘去看謝君辭練劍。謝君辭的修為已經達到小姑娘根本看不出他有沒有出劍,只感覺眼前白花花地閃過一片光芒,整個結界都在隨之震動。
看到二人來了,半空中的謝君辭和齊厭殊對上了視線。
謝君辭了然,他收了劍,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出劍。劍氣一出,席卷著空中的靈氣,像是風暴般向著試煉場的另一頭沖去,最后轟然撞在結界上。
齊厭殊的雙手捂住小姑娘的耳朵,在他的手掌間,念清眼睛都睜大了,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你看,你的師兄對劍招與風的能量流動了如指掌。”齊厭殊放開她的耳朵,他說,“所以他可以用劍控制風,讓風成為它的幫手。”
這便是接著上次放風箏的事情講了。
念清有些崇拜地問,“以后我也可以這么厲害嗎”
“當然可以。”齊厭殊說,“只不過,你師兄也是一點點練習才到今天的地步的。如果清清想變得那么厲害,還需要練很長時間的劍。”
“要練多久才能這么厲害呀。”虞念清轉過頭,她伸出手指,“要練十年,一百年”
小孩子對時間沒有概念,對她而言十年和一百一樣遙遠。
齊厭殊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要多久,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晚上回到小院之后,虞念清早早地困了。
雖然一炷香的時間對大人而言是很短暫的,可是對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來說,足夠掏空她所有的精力。
這倒是練劍的另一個好處,小家伙向來冬天總是容易睡到后半夜的時候忽然醒過來一下,睡得沒那么結實。
如今練劍消耗了她所有的精神,反而一覺睡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虞念清醒過來的時候在床上伸著懶腰,昨天練完劍的酸痛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神清氣爽。
若是凡人練劍或者鍛煉過度一定會酸痛個好幾天,修仙者好便好在真氣和丹藥能解決大部分凡人解決不了的事情。
虞念清每天都要喝強身健體滋潤經脈的靈藥,靈藥的藥效足夠撫平練劍的后遺癥,讓她少了許多后顧之憂。
新的一天,又是新的清清
小姑娘抬高雙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得坐了起來,屁股還在柔軟的墊子上彈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