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瓶頸和努力沒有關系”秦燼問。
“有可能。”齊厭殊說,“這也為何許多高境界修士要不然會各處歷練,或者閉關隱居,大多都是在瓶頸中尋找其他方式,想要得到新的感悟。”
蘇卿容好奇道,“既然如此,師尊您是怎么渡過分神期的瓶頸以及后面幾個境界,到達渡劫期的”
“我都說了我是天才。”齊厭殊不耐煩道,“有些修士筑基期就開始卡瓶頸,有些人是金丹期元嬰期,你們則是分神期。本尊幾乎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幾百年前便到渡劫期了。”
弟子們表面上是恍然大悟的樣子,實則內心受到了傷害。
雖然他們已經是天賦異稟了,可是師尊還是更高一籌,幾百年修煉到渡劫期,這事情誰聽了誰不羨慕嫉妒得牙癢癢
蘇卿容一向不怕挨打。他其實有件疑惑很久的事情,如今看話都說到這里了,不由得借機問道,“那師尊在渡劫圓滿期已經幾百年,遲遲沒到大乘期,是也瓶頸了還是、還是有意為之”
這話一出,謝君辭和秦燼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肅然起敬的光芒。
這件事其實他們兩個也好奇很久了,可是誰都不敢說若一直無法突破圓滿期,是齊厭殊的心病,這話問出來的后果想想就很嚴重。
蘇卿容以一人之力問出三人的疑惑,實在是個不怕死的英雄。
蘇卿容也是有些緊張,所以在話后半段還不忘給齊厭殊遞臺階。
“哦,這個啊。”沒想到,齊厭殊竟然沒動怒,也沒有被點破心病的羞惱感。他只是懶洋洋地說,“因為我不想飛升,上大乘還會被人注意,麻煩得很。所以這幾百年都沒修煉過了。”
弟子們
“能理解”秦燼第一個說,“就像我也沒想過要飛升一樣。”
“師尊果然與眾不同。”蘇卿容也捧場。
有兩個人說話,不愛開口的謝君辭就可以名正言順繼續不開口了,只是點點頭表示贊許。
其實師兄弟們還是沒太懂。
大部分修士究其一生都無法得道飛升,更多的是在與自己的壽元做斗爭。可齊厭殊不一樣,他這樣的天賦,是很有可能真的達到的。
修仙界都多少年沒遇到修士飛升了可如今最有可能的其中一人竟然對此毫無意思。
“為什么師尊不想飛升”蘇卿容沒忍住,還是問道。
齊厭殊不耐煩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重點是我嗎”
挨了訓斥,蘇卿容摸了摸鼻子,乖乖地靠回椅背。
失策了。他心里嘀咕,這種問題應該讓清清問的。
齊厭殊看向他們三人,沉聲道,“我在想,可以讓清清感受一下不同的生活。先找個地方住一段時間試試,以后也可以帶著她在修仙界到處走走。”
至于到底住在哪里卻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因為滄瑯宗的特殊興致,要住下的這個仙城既不能是世家商盟的地盤,也不能背靠那些大仙門,最好還要環境氛圍好一些,適合小孩子玩耍生活。
這樣的選擇便極其有限了。畢竟像是離滄瑯宗近的這幾個仙城,確實是兩邊不沾,但城市也因此發展得很一般,進了城東一眼就能看到城西,就一條主路。或許連能住得下滄瑯宗五人的地方都沒有。
可若是想環境好,發展也好,那仙城必定要背靠某一邊,才能建設興隆。
師徒四人這么一想就是半個月,連主殿中都擺了長桌,上面鋪著修仙界的手繪地圖。
念清聽到大家要一起換個地方生活一段時間,還挺興奮的,每天都過來看看進度。她不懂地圖上那么多仙城,為什么那么難選。
將地圖上的仙城七七八八排除之后,蘇卿容說,“我倒是看到了幾個還算合適的仙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