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清呆住了。
再看看做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一副無辜又乖乖的樣子,還有些惶恐的緊張。若不是手里還握著木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快讓人覺得是錯覺了。
陳密疼得直掉眼淚,也顧不上自己在其他孩子前的面子了。
陳密要疼哭了,他就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家里訓練的時候也不會這么狠的打人。
陳恩光伸手卷起陳密的衣袖,只見他的大臂已經發紅淤血了一大片,其中木劍的一條擊痕顯得格外明顯。
陳恩光一僵。看到她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小女孩,哪怕她才到他的胸口。
“不用了,是你更厲害些,我們技不如人。”
“沒事。”陳恩光攙著他,“切磋就是這個樣子的,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我們唐突了,抱歉。”
看著兩個少年要攙扶著走,虞念清問,“你不切磋嗎”
旁邊的孩子也都開始喊清清老大,其中還混雜著幾個沒離開的城東孩子。
簡直太難為情了虞念清整個人都快燒起來。
看著兩個少年離去,城東的孩子們也都萎靡不振,灰溜溜的跑開了。
“清清老大清清老大”剛剛那個領路的男孩歡呼道。
虞念清說不明白是什么感覺,她就是不喜歡這樣。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做錯了什么。
整件事實在是讓人難言,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努力修煉是為了欺負其他孩子的,而且恰恰相反,因為她很厲害,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對沒那么厲害的孩子更寬和容忍一些。
她和這個少年動手也只是為了切磋而已,可是卻失手傷了他,大家還在叫好。
正巧蘇卿容在庭院里喝茶看書,他抬起頭,喚道,“清清回來了。”
小姑娘走過來,蘇卿容發現她情緒不高,便疑惑道,“怎么了,和其他孩子吵架了”
虞念清蔫蔫地回了家。
以往她一進院子就會精神百倍地喊一句我回來了,可是今天卻沒有什么聲音。
他這一嗓子,其他三扇門都打開了,念清瞬間被師父師兄們包圍。
“清清傷哪兒了”謝君辭緊張地問。
念清在桌邊坐下,她悶悶地說,“我好像和人打架了。”
“清清,你說什么,你和人打架了”蘇卿容吃驚道。他趕緊抓住虞念清的手腕,緊張地說,“清清你這么蔫,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不是啦。”她小聲說,“我好像下手太重,把他打哭了。”
聽到她這樣說,師父師兄們頓時松下一口氣。
秦燼蹙眉道,“誰傷的你”
中間還有蘇卿容一直把著她的手腕看她的身體狀況,念清想掙扎都掙扎不開。
于是虞念清就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這算什么打架,不過是切磋而已,他們技不如人,應該的。”秦燼一點都不在意地說,“不打架還算是劍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