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從昨天晚上的事開始,就一直心神不寧的,難受,煩躁。
她知道自己一碗水沒端平,對大房一直看不順眼,之前沒在意過的,因為沒人提出來,可是秦紅緋的種種言行還有提醒卻在告訴她,你做的不對。
是的,她沒端平。
秦奶奶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事還是比較偏著五房的,因為秦晚晚身上寄托著許多希望,也是恩人的希望。
像小炎一樣的培養人,培養出來對國家幫助太大了
在有了親戚祖宗,小炎之后,恩人說,從遺傳基因概率上來講,秦家的后代里再出培養人的可能性,很高,非常高的而秦晚晚有這樣的苗頭,所以她哪怕心眼多,秦奶奶不喜歡,也一再容忍。
因為這是個苗子
然而,這些容忍好像慣大了五房的野心,葉如這母女二人瞞著自己把手都伸向了小炎那邊了。
秦奶奶做夢,夢到了大房遭難,夢到了大兒子譴責自己,冷汗連連的往后一靠,胸口的位置悶悶的,難受的厲害,叫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老大走了也這么多年了啊,你說他當年怎么就”
秦爺爺趕緊道,“快別說了。”
秦奶奶想到那一段時間的事,也心悸,迅速的閉了嘴,看了看外邊天色干脆起來勞作,農村人起的早很正常,尤其是要春種的階段,四點起都不是事,忙完了喂雞喂鴨,天也漸漸亮了,幾房媳婦都起床來給孩子做早餐秦奶奶就出了門。
忽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嚎叫響起,正在喂豬的夏露小心臟都漏了一拍,牢牢的抓緊了端去喂豬的豬食,這要撒了,那也都是錢啊,這年頭,殘羹剩飯也都是值錢的玩意。
嚎叫聲,不止夏露聽到了,秦紅緋姐妹也聽到了。
秦妃睡的迷迷糊糊的,問了秦紅緋一句,“緋,什么聲音啊,奶奶殺豬呢嗎”也不對啊,這大早上的。
秦紅緋心里有數,不用八成,就十成,秦云挨揍了她讓秦妃起床了,一日之計在于晨,就算不上學也不能這么睡。
姐妹二人起了床出去,趕緊出去看,然后就看到了秦云雙手被麻繩捆了,正跪在地上,捏著耳朵一臉苦逼樣,旁邊是秦二伯拿著皮帶,氣得牙癢癢一副要抽死他的樣子,秦二伯母也是一臉無奈。
街坊鄰居都已經起床了,有附近熟識的孩子更是端了碗出來在門口一邊吃飯一邊看戲。
“二哥,你這是干啥啊。”秦三叔見二哥這么大動肝火的,問道,“秦云,你做什么惹你爹發這么大的火。”
“晚上開窗睡覺了”秦云委屈的說。
“是開窗睡覺了嗎是開窗睡覺的問題嗎”秦二伯氣結,一皮帶抽下去,秦云嗷嗷叫,“兔崽子的,晚上偷喝酒,喝的渾身酒味,還開個窗通風欲蓋彌彰,我問他,他還說,說他在思考人生,屁早上一進去湊近,那酒味都很明顯了,你當你爹我傻子啊啊”
秦云很郁悶,“你狗鼻子啊,我還特意洗了個澡的”咋還能被聞出來呢。
回答他的是秦二伯一皮帶抽下來,秦三嬸哎呀一聲說好了好了,說和道,“就偷喝點酒,孩子太讒了,喝也就喝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啦,秦云,給你爸認個錯啊。”
秦云正要張嘴認錯。
秦二伯看著三弟妹來了一句,“弟妹,他要給自己喝,我還不至于發這么大火,可這小子,做壞事向來不會只自己一個人,肯定拉團成伙的,果不其然,我早上去周統那瞧了下,還沒醒,也有酒味”
秦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