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懶得理她幽怨的眼神,她只想知道首的事是怎么回事。
秦晚晚捂著脖子,心有余悸的嘲諷,“我剛才說了你們不是不信嗎”
唐今南面不改色的道,“信不信是我們的事,說不說是你的事。”
首冷冰冰的上前了一步。
秦紅緋看到這家伙這么暴躁,而且有種失控的狀態,不由皺起眉來,“秦晚晚,我要是你,我就聰明點不要想著逞口舌嘲諷幾句,這個不痛不癢的,還會讓你再吃皮肉之苦,他要再動手,我不保證我勸得住。”她涼涼的說。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撐一口氣。
也不看看,你小命都快丟了。
首這家伙,手上是真沾過血的她能感覺出來的。
秦晚晚咬著牙,心里暗罵一聲,“我可以說,但是,今晚的話,你們要保密,不能說出去。”她抬頭看著唐今南,這里,這個男人看起來最好說話。
然而,好說話的唐今南淡然的道,“你沒資格和我們談交易。”
和對著首,秦紅緋溫和的一個人,對著秦晚晚,態度是截然不同的。
研究所的人不在,若是知道,一定會可憐秦晚晚
唐今南脾氣好嗎,很好。
禮貌,紳士也溫和,但所謂的溫和,不過是表面的東西而已,他對每個人,都是盡其所能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好人能和首成為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是純良無害的好人呢。
秦紅緋嘆了聲氣,四處找了找。
唐今南看到了,問,“你在找什么。”
秦紅緋開口道,“看看哪里好葬人。”
秦晚晚“”
如果只是秦紅緋說這句話,她會覺得是在嚇人可莊名首也在就不一定了。
她咬牙道,“墓碑”
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她。
唐今南語氣有些冷淡,“什么墓碑”
秦紅緋心想,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東西吧
秦晚晚牙齒打顫,想冷靜,可沒出息的冷靜不下來,“就是你們想的那個墓碑,莊名首,在未來,會死了”
只是首,她不知道這是何人。
可莊名首,卻是頂出名的,并且在死后,也極其出名
因為是以叛徒的名義死的
首似乎對于自己死了這件事,并不怎么意外,他淡淡地說,“在央城”
秦晚晚很想嘲一句你們不是不信我的話嗎,怎么又聽了,可她不敢,“不是,在秦市。”
這下,唐今南和首都皺起了眉來,“你會死于二零零零年,也就是明年。”
首頓時嘲諷一笑
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