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真正的周云兒本人覺得簡直是胡鬧,國內,看著一份份報道事跡,不少人覺得簡直就是胡鬧。
普通人門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普通人以為真厲害,可這是大佬云集的央城,就周云兒做出的那些實績,是,確實很厲害,但是比她厲害的大有人在,她絕不值的被這么贊譽。
“八成,是家里有長輩在給她搞花頭。”有人如是猜測。
“能力不行,搞花頭有什么用。”科研界啊,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一時間,鄙夷聲不斷。
很快,又有一條消息傳出,是來自科技期刊里的主編的,據說周云兒給他們投稿過,內容相當不切實際,于是他給拒稿了。
有能力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華而不實的人,周云兒目前在眾人眼里,就屬于這一種,甚至,還出了有一位計算系教授江少聰還出了一篇稿子批判周云兒。
這也就是真正的周云兒不在這里,不然得鬧心死。
而秦紅緋也看到那些報道了,于是說是沖著真周云兒去的,不如說是針對自己的。
畢竟現在用周云兒身份的是自己,什么情況
自己也沒干什么怎么就被針對上了
科技期刊的雜志報社里。
主編看著江少聰的稿子,不由暗松口氣,還好周云兒那篇稿子,被他給退了。
侯玉和江挽也是,什么不靠譜的人都往他這里推薦。
想了想,搖頭。
而這時,他底下一位編輯走了進來,“主編,我看了這個月和下個月安排的稿子了,里面好像缺了一篇稿子,筆者周云兒的那篇,你看到了嗎”
主編看了下,這位編輯是新來不久的,他笑了下,“那篇寫的華而不實,已經被退了。”
編輯一驚,很快懊惱說,“華而不實,不會啊,是不是我提太晚了,我已經去實踐過了,都是經過理論而寫出來的數據論文。”
主編一愣,你在說笑吧
他覺得八成,一個新人編輯談什么理論,他做這行這么久,怎么不知道那種理論行得通。
搖了搖頭的,“那稿子我覺得不行,我已經退了。”
編輯不由說,“退多久了,要是還沒郵走,我覺得您可以再看看”
如果沒出周云兒這事,主編還真可能多看看,但現在,沒心情,“不用了,就算她稿子真的不錯,人品不行,也不能用,就這樣吧。”
直接一錘子敲定了。
那新編輯一臉失望的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研討會的酒店這邊,為期七天,各學術的研討會在今日終于結束了。
于矗也看到報紙了,周云兒,監測儀和助行器的研發者是唐家的周云兒,怎么會呢,那些,她看過秦紅緋做的啊。
于沖坐在位置上翻著報紙,“說你被人賣了你不信,你看,這是唐家的產品,不是秦紅緋的,她是抄襲的。”
于矗反駁道,“紅緋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堂哥,要不是紅緋,我們都找不到曾爺爺”
于沖頓時無話可說,“那也無法改變她是抄襲的事實。”
于矗很生氣。
于父沉著臉,“行了,抄襲什么的事別掛在嘴邊,于沖,你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時候這么莽撞了,你對紅緋很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