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乘(1 / 2)

    第五章狹窄

    橫抱他的手臂向上一送,就像武士將獵物扔上馬背。仇薄燈叫了一聲,被象鼻牽引,落到一張厚實的墊子上。他驚魂未定,就先因兜帽抖落,被寒風吹了個激靈。

    什么美麗,什么溫柔。

    全都是假的

    就特么的什么人養什么象

    猛犸沙尓魯完全沒有察覺他的不高興,似乎對主人帶回來的特殊戰利品十分好奇,不斷用長長的鼻子去碰他的肩膀。仇薄燈把它推開,它又伸過來,最后干脆直接一纏腕,拉他的手。

    仇薄燈怒氣沖沖“別煩”

    一聲輕響。

    手背撞上了木頭。

    木、

    木板

    仇薄燈詫異地轉頭。

    原來,猛犸象背后載了個車廂。

    與其說是車廂,倒不如說是個小木屋。雪原猛犸體型龐大,為適應暴風自肩部向下降,側觀如一座傾斜的巨山。木屋就架在傾斜的背部,高聳的肩膀和脖頸剛好能替它擋一擋狂風。而前鞍,則安置在它的脖頸處。

    猛犸沙尓魯松開仇薄燈的手,用鼻端敲了敲車廂門。

    催他進去。

    仇薄燈抿了抿唇,抓著象背座鞍向下爬。座鞍呈凹山狀,有些陡,象鼻伸在他身側,自發充當起護欄。等仇薄燈膝蓋抵上木屋的橫欄,長長的象鼻靈巧地一彎一彈,又幫他推開了門。

    的確非常美麗,非常溫柔。

    仇薄燈小小聲地說了聲謝。

    說完,馬上飛快地鉆進木屋里,活像有什么東西在趕他。

    白毛風打猛犸粗壯的四肢邊刮過,沙尓魯晃了晃它彎彎的,笨拙微笑的象牙,朝天空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快的呼喊。

    師巫洛瞥了它一眼。

    羚羊和馴鹿已經從峽谷里出來了。長途跋涉到此的猛犸象一共有一百多頭。它們分散開,形成一個狹長的大圈。以沙尓魯為首十幾只最強壯的猛犸走在前端,其余的猛犸走在左右,好似幾條緩緩移動的山脈。

    風雪被阻擋在外。

    圖勒族人打著長長的呼哨,指揮象隊帶羊群鹿群調頭。

    呼哨此起彼伏,風一刮一扯,成了古老的歌。

    準備得差不多了,圖勒族人扎西過來請示首巫大人。剛到近前,就見師巫洛忽然摘下彎弓,閃電般朝雪谷左側的一座山峰射出一箭。

    所有圖勒勇士立刻警戒,按弓的按弓,握刀的握刀。

    就連猛犸都低下頭,對外亮出獠牙。

    剛剛還熱鬧喧嘩的雪地一下只剩羚羊馴鹿不安的響鼻聲,和呼呼風聲。

    “首巫”扎西看看沙尓魯的方向,又看看山峰的方向,猶豫著,露出懷疑神色。

    師巫洛搖搖頭,將對準雪谷的彎弓緩緩移開。

    “走。”

    最后一頭猛犸象的輪廓消失在茫茫的雪線下,雪山山坡的積雪簌簌滑動,浮起幾道人形。形貌都有些狼狽,衣服也十分破爛,勉強能辨認出是中原的款式。天寒地凍,這幾人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幽老九,這就是你說的,絕不會被發現”

    一人低聲怒喝,臉色煞白。

    他們面前的巖石上,釘著一支木箭。

    黑羽木箭

    爬起來時,別人的臉都凍得青紫,唯獨說話的人是白的剛剛他就趴在那塊巖石上,木箭擦著他的脖頸釘進地面。

    要不是身上一塊護身符擋了一下,此刻早命喪黃泉了

    饒是如此,脖頸處,也被箭風擦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喚做“幽老九”的,手中拿著一張古舊的青銅面具,同樣驚疑不定。但一聽有人質疑,立刻陰“若非老朽的獸神面具,羅教主,您以為自己只是劃破脖頸這么簡單”

    “那這箭又怎么解釋”羅教主冷笑。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便有一白面書生出來打圓場“此次潛匿已經證實傳聞不假,只要持有獸神遺物,就不會被雪原蠻民發覺。若非大寒潮來得突然,圖勒巫師也跟著出來了,計劃定能功成。天時不測,還是莫要互相怪責為好。”

    幽老九和羅教主憤憤作罷。

    羅教主朝山下走了一步,忽伸手捂住自己脖頸處的傷口,一摸,一看,滿掌鮮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先是不耐煩。極北雪原又名“寒荒之囚”,能被江湖世家聯手驅逐到這的,當年都是興風作浪的魔頭,被箭風劃破個脖頸有甚好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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