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記(1 / 2)

    仇薄燈一鉆進木屋,漂亮的眉就擰了起來。

    離譜。

    真的離譜

    橡木板搭成的木屋里干干凈凈,一件家具都沒有,沒有桌案,沒有椅子,沒有床榻,沒有毯子什么都沒有唯一一樣勉強算得上擺設的,還是個古銅色的獸首掛鉤,釘在木墻上,估計是用來掛面具的。

    他就沒見過這么離譜的屋子

    這是人住的

    世家出身的小少爺不敢置信,站了老半天,愣是回不過神。

    曾幾何時,成百上千位秀美的婢女手捧絢若云彩的綢緞織錦,魚貫而入,只為給仇家的小少爺換一條鋪地的毯子。成百上千家各具特色的天工鋪子在東洲鎏金城鱗次排開,刨花如雪,只為給仇家小少爺造一座行空如履平地的飛舟白毛風刮過,不知道猛犸走到哪,冷云杉枝擦過木屋。

    嘩嘩作響。

    仇薄燈從恍然中清醒,扭頭就走。

    讓他住這

    殺了他得了

    木門剛打開一條縫,大風夾大雪“呼啦”涌進來,將仇薄燈刮得倒退好幾步,險些撞墻上去。好在沙尓魯的長鼻及時伸了過來,把木門重新關好。仇薄燈這才切身體驗到,雪地的白毛風有多恐怖。

    明明他從猛犸背上自己爬進屋的時候,風沒這么大來著。

    間歇性的

    在“徒有四壁”的木屋里站了一會,頭發上的雪融化,嘀嗒,滴到鼻端。仇薄燈回過神,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碎雪,再看看木屋地板上的薄雪他錯了,他以往不該抱怨鶴姐姐她們愛嘮叨的。

    眼下離了她們,竟是連該怎么辦都不知道了。

    飛舟墜毀時,扔給她們的護靈玉,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接住,還有三叔,三叔的酒到底醒了沒

    沒有旁人的木屋里,小少爺輕輕吸了吸鼻子。

    他把木地板上的雪胡亂清出一片,解下外邊這件又厚又重的深黑絨袍,就要往地板上鋪。厚袍剛要碰到地面,瞥見沒怎么清理干凈的雪,仇薄燈的手一頓。

    算了。

    這種破袍子,真拿來墊,不用想都知道多硌人。

    仇小少爺這就完全是私人偏見了。

    圖勒部族的財力固然無法跟東洲第一世家相提并論,但在皮毛方面,他們卻擁有十二洲沒有人可以媲美的資源。

    部族中最好的皮革,是專門挑出來供給大巫的。

    首巫穿的黑袍,是用雪原上一種名為“猼”的四角神羊褪下的羊毛織成,邊緣又綴有紫貂貂皮精細溫暖,觸感柔軟。猼羊難尋,便是整個圖勒部族都只有不到十件。放到東洲去,一件就能賣出天大價錢。

    可以說,世上再無第二件大氅能比它暖和了。

    相比之下,仇薄燈身上編入火羽的羅煙氅,雖說精致漂亮,但要論保暖與罕見,就遜色不止一籌了。

    對此毫不知情的小少爺將羅煙氅在木板上草草鋪好。他鋪得潦草,也就沒發現羅煙氅肩部靠頸側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破了一道細細的口子。破口邊沿的被切得極其干脆,若是用刀割的,那刀非得薄如風刃不可。

    披著黑袍,仇薄燈靠墻坐了下來。

    開始哆里哆嗦地解衣服。

    一來,這衣服大半沾了狼王的血,又腥又臭,又黏糊,嗆得他一個勁反胃。二來,便是疼了。

    疼。

    身上哪哪都在疼。

    打飛舟上掉下來時,接他的紅鳳再怎么通人性,到底還是只鳥。知道收著力,沒一爪子把他抓成兩節就不錯了。仇薄燈被它抓著飛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是掛在它爪子上的風箏,悠悠蕩蕩

    在谷里,全身都被凍得僵硬,全靠一點靈氣吊命,只覺冷不覺疼。

    現在進了木屋,木屋再怎么簡陋,好歹是個擋風避雪的所在。家族血脈傳承的那點破靈氣,就開始晃晃悠悠活絡血管。

    這一活絡,磕磕碰碰過的地方,瞬間就開始疼了。

    特別是腰,感覺就跟要斷了一樣。

    只是

    “怎么這么多帶子”仇薄燈欲哭無淚。

    他可算品嘗到往日驕奢無度的報應了同來西洲的婢女姐姐們知道他挑剔,不喜歡穿厚厚的皮子襖子,嫌笨拙,就專門為他準備了層層輕薄的絲綢,又知道他嬌氣,就專門把衣里的帶子縫在不容易硌到的地方。

    解了這個漏了那個。

    越解越亂。

    等到他磕磕碰碰,終于摸索出一點門道時,木門開了。

    溫暖的火光投進木屋。

    來者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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