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藥(1 / 2)

    第八章上藥

    淤青。

    潔白纖細的腰肢上分布三道青紫的淤痕,從秀氣的肋骨到平坦的小腹,猙獰,觸目是巨大的鳥類爪印。盡管飛舟墜毀時,接住他的紅鳳收斂了力道,但猛禽的抓握顯然不是金貴的世家小少爺遭得住的。

    更何況,他還被抓著飛了那么遠。

    先前,驚嚇讓他短暫地忽略了它們,可男人的手掌一落上去,疼痛立馬就回來了。

    仇薄燈光潔的脊背抵著橡木板,無助地克制自己的啜泣好疼,可會哄他寵他的鶴姐姐們都不在,只有一個危險的、可怕的蠻族巫師濃密卷翹的睫毛被強忍的淚水打濕,不住顫抖不能哭,太丟臉了

    好想回家,好想三叔他們

    他顫抖得太厲害,恐懼得太厲害,以至于神秘的、可怕的雪原巫師忽然移開手指都沒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男人挺拔強健的身軀離開了。

    他直起身,去取他帶回來的一些東西,它們連同銅爐一起放地板上了。

    壓迫感一下消失,仇薄燈瘦削的肩膀顫栗發抖,徒勞地用好不容易掙開的手拉高自己的里衣活似一只初次遭遇暴風雪的名貴雛鳥,企圖用它那華美的、無用的羽翼擋一擋能把它摧毀個徹底的狂風。

    可憐的雛鳥。

    放著黃金打造的鳥籠,繁花似錦的花園不待,非要到這冰天雪地的殘酷大自然里來。

    它又被雪原的猛禽攫住了。

    剛剛胡亂攏起的里衣又被拉開了,仇薄燈掙扎著,被握住肩膀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他睜大了眼,不想讓淚水涌出眼眶,漂亮的黑瞳被洗得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的視野里,圖勒的巫師,雪原部落的成年男性,又一次遮蔽了所有光線。

    他太高了。

    雪原部族的體格相對中原人來說,實在是太過高大了。哪怕坐下來,依舊比仇薄燈高了整整一大截。銅爐的火光只能照過他的肩膀,在木墻投出一片山岳般的陰影。

    圖勒的首巫剝去了仇薄燈的里衣,把他放到自己的腿上,手指落到光潔雪白的肌膚上比新羊乳還嫩的肌膚立刻淺淺地凹陷了下去,能夠察覺堅硬的骨節里蘊藏著多么可怕的力量。

    仇薄燈的瞳孔略微地放大了。

    對方手指按過的地方,先是有一些冰涼,隨即很快地暖了起來,就跟有一團暖洋洋的火順著對方的手指擴開,舒緩挫傷淤血的皮肉疼痛,連同滲透進骨頭縫隙里所有的冷氣,都在被迅速驅散。

    對方在給他上藥。

    動作出奇的輕緩。

    和鶴姐姐她們柔軟的手指完全不同,男人的指腹帶著一層老繭,劃過肌膚時,有些沙沙的粗糙感。等到暖意化開,滲透進淤青里后,指腹的力道逐漸加重,但始終維持在一個能夠忍耐的限度。

    可還是有點疼。

    甚至還有點

    有點說不出的異樣。

    特別是當手指落到最大的一片淤青處時那是紅鳳利爪的中趾留下的,橫過了大半平坦的小腹,這種感覺就越發明顯了。少年的身形纖秾合度,特別是腰部,一點多余的肉也沒有,但同時絕非枯柴棒的干瘦。

    是典型的“腰如尺素,可以只握”。

    仇薄燈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出現了輕微的停頓。

    臉瞬間燙了起來。

    他就算再不知人事,一些本能的直覺還是有的。

    “別、別碰我自己來”他去推圖勒巫師的手,甚至連“我自己來”這種能叫東洲諸多熟知他驕奢程度的人大跌眼眶的話都說出來了他可是連顆紐扣沒都自己扣過

    圖勒首巫沒有說話,沒有反應。

    依舊在繼續上藥。

    仇薄燈用盡全力的推他,也沒能讓他的手腕晃一下。

    粗糙的、溫暖的、或輕或重。

    仇薄燈難堪地咬住唇瓣,抬起手臂,交疊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他不知道該做什么才能減輕這種羞恥感了木屋屋頂的火光搖搖晃晃,古老的年輪一圈又一圈快點結束吧,他胡亂想著,覺得沒有什么比這更羞恥的了。

    就連鶴姐姐她們,也沒有過這么給他上藥啊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