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石海受傷去醫治了,剩下的親衛中有一個頂上,抱拳行禮后說道“從農莊回大營的路上,途經坎兒溝的時候,突然有數十個蒙面”
城靜楓找個地方坐下,聽他將剛剛的事情一點點地講清楚。
不知是不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言語間居然沒有摻雜一絲主觀因素,用很是客觀的語言,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仔細地描述了一遍。
他說完后,魏定的眉頭微微皺起。
城靜楓補充道“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是匈奴人。”
魏定看向她問道“他們都蒙著臉,不知軍師是如何推斷出來的”
城靜楓解釋道“眼睛和骨架,仔細看就能發現不同。”
那幾個親衛中也有人附和“軍師這么一提醒,我也感覺從他們的攻擊方法來看,有一點匈奴的痕跡。”
這個時候,剛剛那個被派去處理殘局的親衛也回來了,他上前來稟報道“將軍,那幾個蒙面人的尸體均已拖回來,身上沒有別的有用信息。”
魏定站起來“走,我們一起去瞧瞧。”
他們一行人一起走到那幾個尸體面前,看見摘下面巾后的面容,乍一看起來,好像和他們很是相似,并不像是匈奴那樣明顯的差別。
但是常年跟匈奴打交道的魏定和其親兵,還是能很快分辨出其中微弱的不同之處。
“我們將邊關守得那樣嚴,這涼州城入城也要檢驗身份文牒,匈奴人是怎么混進來的”有一人不解地問道。
魏定吩咐道“去涼州府衙查查,看有沒有這幾人的身份,每人制成一幅畫像,在城中暗中打探一番,看看他們之前有沒有在涼州城活動過的痕跡。”
下首之人立刻應道“屬下這就去辦。”
城靜楓和魏定回到營帳中,她問道“將軍是懷疑他們早就潛入了涼州城”
魏定點頭“涼州城的城門是由我涼州軍鎮守,進出核驗都很嚴格,不可能一次性潛入進來這么多人。”
“還有那些武器,雖說涼州百姓都驍勇善戰,但是家中備的武器,和軍中用的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說到最后,魏定抬頭看向她“最重要的事情是,除了匈奴,應該沒有人會用這樣大的陣仗來刺殺軍師了。”
城靜楓想起那幾個逃竄的遠處放箭的人“這匈奴花了幾年的時間在涼州城留下了這些人,將軍在匈奴那邊可有眼線”
魏定眉心微皺道“我原本也安排了不少人,但是在呼延拓奪權的時候,被打殺得七七八八了,剩余的也暫時得不到信任。”
這話說完后,魏定好似不想多與她聊這些陰暗的事情,轉開話題道“這外面還有那用弓高手逃竄,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不過這段時間軍師還是盡量少外出才安全。”
城靜楓看他的語氣中滿滿的擔憂,解釋道“其實今天那兩支箭我能躲開的,你不用太擔心。”
魏定面色不改,說道“我知軍師腦力眼力均不凡,但是這種遠處射來的強弓防不勝防,還是注意一些為好。”
城靜楓看他的表情,也是真的判斷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信了。
不過也沒有關系,她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要提升一下自保的實力,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她笑道“將軍不必憂心,這呼延拓敢來惹我,自然是要承擔后果的。”
“他不是派了用弓高手想要來刺殺我嗎那我就免費教教他,什么才是威力最大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