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自己想的。”
“自己能想到這些很不錯。”蘇清之微笑著道“的確,在西北這中苦寒之地,要是沒火炕的話,冬天的的確確很難熬。當然,還有就是缺衣少食。西北太冷,人畜生存都險峻,何況是中莊稼。”
“沒法中莊稼”蘇恒歪著腦袋,不是很明白的道“那哥哥地里中的什么”
“沒中什么。”蘇清之回答道“這個天氣想中什么,怕是不得行,好在入冬之前找了當地人取經,囤積了大量物資。不然這個冬天可不好過。”
大姑娘蘇玉瑛端著裝滿饅頭的簸箕進屋。
撩起門簾的瞬間,冷空氣凝結,白霧彌漫,風霜撲面。
“外面又飄起了鵝毛大雪。”蘇玉瑛用十分驚奇的語氣道“我剛才瞄了瞄,外邊好多冰墩墩。”
“哈”
“就是很多冰柱子。”
“哦。去喝點熱湯。”蘇清之吩咐,并問“父親的身體還好吧”
“還好。”蘇玉瑛回答“我去的時候,母親正在和父親說話,父親的精神看起來比剛剛來的時候要好。只是”說到這兒,蘇玉瑛遲疑了。
頓了頓,還是說話道“父親在我離開之時,似乎說了一句大哥本事越來越大他活著有可能是阻礙的話。大哥,我這心里始終不安,總覺得父親說這話是意有所指。”
“意有所指”蘇清之啞然失笑“自從我決定買下大片荒山,父親哪回不是意有所指。”
以前還盼著蘇太尉能夠想明白,現在嘛,呵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唄,誰想理會腦子天生愚忠思想,不知變通為何物的家伙。
是親爹又怎么地難道親爹坑娃的事情出的還少嗎。
可以說現在的蘇清之完完全全不在乎蘇太尉,是否察覺出了他的野心。
察覺了又如何,愚忠的蘇太尉有法阻止嗎
不是蘇清之看不起蘇太尉這個爹。百無一用是書生說的便是他。為官者為國為民的行事準則,哪樣都不靠,唯一靠的,估計就是對君王的愚忠。
可對君王的愚忠,是對家族最致命的存在。遇到好的君王,估計最終會落得一個善終的下場,可要是遇到不好的君王,比如說害怕功高震主,本身沒屁本事,還沒有容人之量的當今圣上,呵,闔族上下一起跟著洗白白,是最終歸宿。
蘇清之穿來及時也不及時,恰好在下大獄的時候穿越,要是早穿越,蘇清之會選擇直接割掉七皇子殿下的罪孽根。反正那玩意兒對于七皇子這位人間之屑來說,根本就不該存在。
扯遠了,反正蘇清之現在根本不在乎蘇太尉的想法,蘇太尉的身體就那樣,好好養著,或許還有幾年時間好活。可要是思慮過重,呵,倒是可以混上一個高祖的追封。
“父親那里不必過多理會。”蘇清之想想,干脆這樣吩咐蘇玉瑛。“畢竟傷了,心情不好很正常。索性母親陪著,又有玉潔、玉琪侍奉,想要身體好,定然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