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巧嗯了嗯,又喚了堂嫂、瑛姐姐和恒哥兒一聲,就與蘇清之一前一后,保持了三步左右的距離,一起去了后院。
前面說過,買的農家小院是二進的。正門進來便是正房,面闊五間,左右兩間耳房。正房坐北朝南,卻是蘇清之一家三口馬上要四口了住的,蘇太尉單獨住一間房,好養傷。蘇大夫人則帶著三個女兒,住在廂房。
后院有一排倒座房,里面同樣砌了火炕,蘇二爺、蘇二夫人住一間房,長子蘇忱住一間,嫡女蘇玉巧住一間;重傷未愈,病情時好時壞的蘇三爺住一間,兩個雙胞胎兒子蘇滿、蘇淳住一間。
還剩下兩間屋子,分別用來堆放雜物。平日里吃飯,都在前院吃。有時候是蘇二夫人做,有時候又是趙嬋娟或者趙大夫人做。原本做飯的手藝不是很熟練,可時間久了,總算練了出來。
趙嬋娟如今并沒有給大家伙做飯,她自從小顯懷過后,就開始忙著做小孩的衣物。以前身為蘇大奶奶時,什么事兒都有丫鬟婆子經手,像繡花,說是自己繡的,實際上丫鬟將花樣兒描好,繡得只差最后幾針,趙嬋娟才會接手,意思意思將最后幾針繡了。
哪像現在,什么都要自己上手。畢竟要是趙嬋娟不自己學著做的話,她的夫君就會動手,所謂君子遠廚皰,大老爺們繡花像話嗎
在趙嬋娟看來,蘇清之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什么都做,都快忘了自己的性別了。
不過別說,只要蘇清之一做事情,趙嬋娟心里就覺得甜甜的,哪里有嘴巴上說的那樣嫌棄。
很快,蘇清之跟著蘇玉巧到了后院,蘇三爺所住的那屋。
蘇三爺正躺在床上呻吟。
蘇清之進屋,簡單的查看了一番,不免松了一口氣。
“喝點草藥可以止疼。”
“真的”蘇三爺眼淚汪汪。
蘇清之“我沒事騙你干嘛。”
蘇三爺撇撇嘴,卻道“你什么樣兒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是不會騙我,卻會在醫治我的問題上,避重就輕。”
蘇清之嘆息“還不是怕三叔你承受力不大。”
蘇三爺“我不求什么,只求能比大哥晚死”
蘇清之“”
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蘇清之無奈“爹爹如今思慮過重,又傷了身體,早就壽命有損。三叔年輕,好好養著,未必不能活得比爹爹久一點。”
蘇三爺“藥呢,我要吃藥,可疼死我了。”
“我讓巧姐兒去熬藥。”蘇清之喊了一聲蘇玉巧,蘇玉巧應答一句,就進屋詢問怎么熬藥,熬哪些藥。
蘇清之這時候才恍然想起,蘇玉巧這丫頭不認識草藥,只得將趙嬋娟拿過來的草藥,分揀了一下遞給蘇玉巧。“就熬這些。”
“那三叔等等。”蘇玉巧乖乖巧巧的道“我去熬藥,很快就好。”
“小火慢煎。”
“哦,我知道了。”
蘇玉巧帶著草藥,隨即出了蘇三爺所住屋子。
蘇清之站在門口想了想,就動手生了一盆木炭。又動手將已經差不多熄滅的炕床又續上火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