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成了寡婦,開始深居簡出,吃齋念佛的蘇大夫人,日常是幫襯趙嬋娟照顧孩子。二房的蘇二爺、蘇二夫人時不時搭把手,日子過得也算充實。
趙嬋娟在開春的三月份生下的孩子,是個男孩。在原劇情中根本就沒機會出現,就化為血水。他的消散,讓原劇情中的趙嬋娟恨得要死。
復仇的火焰拼命燃燒,將趙嬋娟的理智焚燒殆盡。趙嬋娟咽下惡意,與自認終于擁有心上人的七皇子虛以為蛇。最終趙嬋娟還是抵不過惡心自殺。
只是自殺的趙嬋娟,怕是沒有想過,七皇子比她以為的更加會惡心人。
寫詩祭奠她,是怕趙嬋娟氣活過來吧
扯遠了,總歸現在蘇家人,和睦得很。沒有太多的針鋒相對,大家伙兒不說有多齊心協力,最起碼盡量將力氣往一處兒使。對于蘇清之具體是做什么生意,從來不會多問,每天除了聚在一起帶孩子外,就是做手工活兒。
別說,熟練之下,蘇家的女人們女紅越來越好。雖說比不上從幾歲就開始學的繡娘,可平日里縫縫補補,制作新衣是完完全全夠了的。
就像這回,蘇清之帶著好幾車的東西回來時,恰好幾個女人圍坐一起,一邊隨意聊天,一邊穿針引線,忙得不亦樂乎。
蘇清之一進來,趙嬋娟趕緊將手中的針線放下,迎上前來。
“這回回家待多久”
“怎么聽阿嬋這話,好像在攆人。”
“誰攆你了,還不是你每回歸家都匆匆忙忙的。”
“沒有匆忙。”蘇清之解釋了一句,就道“放心,這回會待久一點。”
趙嬋娟點頭,就接過行李,順便還瞧了瞧,蘇清之帶回來的隨從,將馬車上存放的貨物,一一搬進了院子。
有毛料、布匹,擺件,糧食,滿滿當當好幾大車子。
這下子可不光趙嬋娟吃驚,就連蘇大夫人和蘇二夫人都異常驚訝。
“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
“不是買的,是換的。”
蘇清之笑了笑,避重就輕的問“我離家這段時間以來,有沒有發生很特別的事情”
“夫君指的哪中”趙嬋娟笑著問“是有關朝廷的,還是有關當地的”
“這有什么區別嗎”
“要說區別,肯定有啊。”趙嬋娟輕笑著道“倒是當地沒出什么事兒,唯一傳得比較熱熱鬧鬧,就是城里姓牛的寡婦改嫁給了自己的小叔子。據說牛寡婦先前生的遺腹子,也是小叔子的。還傳聞說牛寡婦的前夫,就是被小叔子和牛寡婦一起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