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煩惱無比,不情不愿接收劇情的他,陷入了思考中。
目前正值狗弟與他吵架,離家出走中。
他呢,是去找離家出走的狗弟,還是繼續潛心修煉。
就狗弟那智商,不怪最后報恩不成,反倒成了假千金的對照組,慘遭親生父母打臉。
“人參啊,簡直苦得讓人沒法承認”
蘇清之撓撓自己的一頭白毛,精致到雌雄未辯的臉上浮現一抹幸災樂禍。
狗弟不聽話怎么辦,當然是打一頓就好
一頓不行打兩頓,總能讓狗弟明白做狗妖,卻把腦子摳出來喂自己的下場。
這么想著,蘇清之慢條斯理的開始收拾家伙。
先是把需要的東西,比如說可以帶去人間換錢的金磚金條,以及一盆估計是原主種的,但不知道怎么就成精,能化成人形的人參精,那是作為儲備糧存在的。
帶上它,萬一哪天沒錢了,帶的金磚金條也花光了,就靠著小人參精在酒里洗個澡,把人參精洗澡酒當成當成藥酒來賣。
“小人參,爸爸帶你去找你狗哥”
小人參精我覺得你在占我便宜,而且還有證據。
“我是土生土長,生活在荒山野嶺的人參精,我覺得我不適合去城市生活。”
“去了城市有電視看,還可以網上沖浪。”蘇清之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話道“你不是經常抱怨說說深山老林,連網線都不能遷入嗎”
人參精更加委屈了。“那是你說的,不是我”
“嗯哼”蘇清之雙手環胸,以極度蔑視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高度只在膝蓋位置的人參精。“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怎么不記得”
人參精“就蘇白鬧著要離家出走的時候。蘇霸霸,能說說互換人生是什么節目嗎”
“什么節目你要參加”蘇清之瞄了瞄人參精的個頭,以及他頭發上長著的葉子,語氣透著點玩味。“現在國家政府規定了,建國后妖精不許成精,你現在連人形都維持得不是很好,你確定要和小白那個二貨一樣,誤入互換人生拍攝現場”
人參精抬頭,可可愛愛的道“可蘇爸爸,我是建國前成精的妖精啊,所以才能幻化成人形。”
包括蘇白那只二貨半妖狗弟,都是建國前成的精。
確切的說,資歷最老的妖精是蘇爸爸。
蘇爸爸是一個渣得明明白白的狗妖,前有好聚好散的蘇清之他媽,后有人類真愛的蘇白他媽,再然后,據原主閉關前曾聽到一個傳聞,說是蘇爸爸和一只民國時期成精的狐貍精打得火熱。
蘇爸爸有望迎來第n春,而他們應該有望迎來狐貍犬弟妹
這么想著,蘇清之就同意了人參精想去互換人生現場晃一圈的想法。畢竟是榴蓮衛視上星的綜藝節目,面相全國各地的觀眾朋友,蘇清之是真怕狗弟丟臉丟到姥姥家,讓腦殼有包的親生父母懷疑養父母的教養問題。
雖說半妖狗弟,的的確確是原主拉扯長大的,但是吧,原主挺放飛自我的,管弟弟最成功,也最方便的辦法就是,一言不合就開揍,其余時刻,都是隨便半妖狗弟滿山頭的瞎鬧騰。
現在想想,或許半妖狗弟會想不開,玩離家出走的把戲,多半是被他揍的。
嘖,感覺手手癢了,想把半妖狗弟再狠狠揍一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