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用這種藥,太便宜白靜了。”蘇清之思索著自言自語。“得狠狠的折磨她,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死對于白靜來說,或許不是懲罰而是解脫。
還是要那種唔,類似于十香軟骨散之類的藥,才能折磨到白靜,才能讓白靜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于是乎,蘇清之又把毒藥放回了空間,找出無色無味,類似于十香軟骨散,卻可以通過空氣傳播的軟骨水。再找出解藥貼身放好,這才和衣而睡。
這一夜,蘇清之其實睡得并不是很安穩,整個夜里,蘇清之都在做夢。
與半年前發生的慘劇有關,夢里的他漂浮在半空之中,留著血淚,看著妻子倒在血泊之中,大兒子和大女兒被擄走,小女兒呼吸微弱,和他一樣要不是恰好有好心人路過,只怕早就暴尸在荒郊野外。
蘇清之在夢中清楚的看到,帶著面紗,遮掩住滿臉傷疤的丑陋女人擄走大兒子林旭、大女兒林妙音后,選擇留下大女兒林妙音,將大兒子林旭丟往關外拋棄。
此舉動太過惡心人,因為將林旭撿到的人是柴玉關。
柴玉關自稱快活王,手底下有酒色財氣四使,其中酒使熊貓兒和氣使宋離與白飛飛年齡相當。熊貓兒的生父是已故武林盟主熊頂天,宋離則是收養的孤兒。
蘇清之猛地記起了武林外史一書中,白靜曾要求白飛飛出賣身體,以情誘惑氣使宋離,好讓宋離背叛柴玉關的事情,頓時恨得磨牙。
“惡心的女人,不把她千刀萬剮,難泄我心頭之恨。”
驀地驚醒,蘇清之眼瞅著外邊天色尚早,卻徹底沒了睡意。
蘇清之是真的覺得白靜惡心。
或許她殺害林夫人,擄走林旭、林妙音后,特意將林旭丟棄至關外,就是打的齷齪的主意。
惡心的玩意兒,是柴玉關對不起她,拋棄她,還給她打胎,而不是林家。特么沖林家下手,是想著林家偶然路過就決定是林家殺人奪兒女,還
越想越氣,越發坐不住,蘇清之干脆就叫醒小廝,讓他推著自己往幽靈宮所在地而去。
小廝是林家的家生奴才。很走運,并沒有跟著蘇清之前往揚州任職,而是在京城的林府看守宅院。也很不走運,因為被蘇清之看重,帶著出來尋找下落不明的一雙兒女。
如今越往幽靈宮所在地走,推著輪椅的小廝越覺得環境陰冷。就好像被毒蛇蝎子之類的陰毒生物給盯上了。
小廝臉色越來越白,推著輪椅走到半道兒的時候,到底忍不住喚了一句老爺。
蘇清之一直闔著眼簾沒有睜開,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一個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東西的玉瓶。
“要是害怕就離開吧。”蘇清之冷淡的道“爺肯定是要去幽靈宮的。”
“老爺,還是小的推著你。”小廝哽咽,單手擦了擦鼻涕,繼續堅強的推著輪椅,繼續向前走。“我相信老爺,都說母子連心,父愛如山,不也一樣連心。”
“倒是個會說話的。”
蘇清之淡淡的笑了笑,卻囑咐道“一會兒上山入了那幽靈宮,你躲遠點。”
小廝卻懵了,忙道“老爺,小的該做什么”
“躲好就成。”
真的是躲好就成,因為一上山,只是遠遠的看到幽靈宮入口,蘇清之就拿出軟骨水,和小廝喊著解藥任由其揮發。很快,守入口的幽靈宮奉劍侍女全都倒地,緊接著,幽靈宮的其他人由近到遠,也與飛快的速度倒地,包括已經失憶,忘了所有的林妙音。
哦,已經被白靜改名成了白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