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厭惡百無禁忌,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武林人士害了林家,林妙音同樣不喜歡。如果有可能,林妙音肯定想親自動手,將害了他們一家人的武林人士千刀萬剮
如今,林妙音疑惑的不過是鸞鳳衛罷了。
蘇清之給出了解釋,疑惑也就變成了堅定。
“父親,女兒知曉。還請父親放心。女兒沒有不情愿,女兒愿意好好習武進鸞鳳衛。”
“我曾經想過你妹妹的。”蘇清之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道“可仔細想了又想,就你妹妹的性格妙姐兒你是外柔內剛,可是你妹妹她是外表柔弱,內在同樣柔軟得一塌糊涂。就當爹爹偏心詩姐兒吧,自從那次噩運之后,詩姐兒就得了失魂之癥。如今好不容易好轉,爹爹唯恐詩姐兒再復發,平日里也就多注意了詩姐兒一點。”
“爹爹的意思,女兒明白。還請爹爹放心,女兒不是那種會嫉妒嫡親妹妹的。”
林妙音八歲快九歲了,口齒伶俐,思維清晰,哪里不懂蘇清之讓她學武,好接任鸞鳳衛都統一職的意思。她的性格她知道,標準的外柔內剛,能適應官場生涯,而林詩音
適合相夫教子,傳統式生活。
“妹妹且在書院安心讀女學,而女兒我”林妙音想想,下定決心道“爹爹,女兒想要學習小無相功。”
蘇清之點頭,卻道“武功秘籍都給了你們,不光妙姐兒你,就連詩姐兒也是一樣,想學什么都可以,不必事事詢問爹爹。倒是旭哥兒,我等他來找我。”
“那爹爹給我說說鸞鳳衛的事。”
“只能簡單的說一下,畢竟鸞鳳衛現在只存在口頭上,還沒有正式組建呢”
父女倆談話隨風飄散,只余下淡淡的余音。除了父女倆,無其他人知。
林旭自從擺脫昏睡后,就不對勁。
是林旭又不是林旭。或者說,蘇清之感覺怪怪的林旭,是覺醒了宿慧。就像機緣巧合的人,猛然間得到了前世記憶。對這時的一切,都分外的熟悉。
林旭的復雜,在于他機緣巧合的將武林外史以及小李飛刀的劇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感覺現在的一切一切都超級不可思議。
原來他爹才是真boss,原來殘廢后,居然還能那么給力的將一雙下落不明的兒女找回來。而且家里的武功秘籍,除了幾本實在不熟悉外,像什么九陰真經小無相功嫁衣神功等武功秘籍,林旭都覺得分外熟悉。
林妙音從蘇清之處離開,剛走到曲曲折折的回廊處的時候,就看到林旭蹲在角落,好像在捅著螞蟻窩玩。
林妙音“”
“大哥,你在干嘛”懵燃的林妙音出聲問道。
林旭“在看螞蟻搬家呢”
“”林妙音懷疑的眼光肆意的打量林旭。“誰家看螞蟻搬家是用木棍看的。”
林旭“”
林旭快速的丟了手中木棍。
“那個飛飛啊。”
林旭有些尷尬的喊住林妙音,就被林妙音不高興的打斷。
“我不叫白飛飛,我是林妙音,錢塘林家的嫡長女。”林妙音冷聲道“我林家百年聲譽,書香傳承,豈是惡貫滿盈的幽靈宮宮主能夠比的。”
“再者幽靈宮宮主白靜可是我們的殺母仇人,更是害得父親雙腿慘絕,仕途之路斷絕,只能回到錢塘縣繼承覌鶴書院,做起教書育人的工作。倒是瘋了,也算便宜他了,不然我定要將她碎尸萬斷,拿來喂狗。”
“別侮辱夠了。”林旭嘟囔。“狗狗那么可愛,怎么能隨便吃臟東西”
這話說得挺好聽的。
林妙音噗嗤一笑,卻道“我問了爹爹,爹爹說你最近不對勁。可是進了書院后,就不想學習了”
林旭“你怎么知道的”
林妙音“說了是爹爹告訴我的,大哥你耳朵沒了嗎”
林旭“哈哈,是嗎,我剛才沒聽清楚你說的話。”
林妙音就很無語,現在是真的無比確定蘇清之的話,林旭自從醒來以后,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
“那我再說一遍。”林妙音沒好氣的道“爹爹說了,身為林家的唯一男丁,你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早日考取功名。”
“”林旭想想,卻在林妙音不耐煩的情況下,詢問道“妙姐兒,我們的表哥真的是李尋歡”
“表哥什么表哥”林妙音不屑的道“你我遭劫,表哥一家連寬慰的話語都未曾多說,那好堂姑姑甚至還說李家、林家曾經口頭上有婚約,我自小許給大了六歲的表哥。如今遭劫,生死不明,還不如將身上的親事換到小妹詩姐兒身上”
“慢說詩姐兒的年齡要比李尋歡足足小了九歲多,就算只大一歲,也沒有換親的說法。當時就把爹爹氣得半死不活,只說兩家根本就能下聘定親,口頭上的約定算不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