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諷刺,在江湖上有個不成文的俗規。一般稱得上武功高強的高手,都不會在官府外張貼的通緝告示上,榜上有名。相反,榜上有名的都是一些辣雞,比如說被林旭、林詩音黑吃黑抓住的幾個綠林好漢。
他們的武藝真的不咋地,能出名,能上通緝榜都是因為喜歡以劫富濟貧的名頭來掩飾自己打家劫舍的行為。自以為正義,實際加起來就值幾百倆銀子罷了。
“還是當賞金獵人賺。”
林詩音用幾個綠林好漢換了賞金后,整個人都是飄的。
感慨不已,好像幾百兩銀子很多事的。
的確很多,在古代,僅僅京城一帶,幾百兩銀子都夠一家五口生活好幾年了。要是在偏遠山區,都能置辦好多家業了。
其實林詩音并不知道這點,她感嘆的原因只是因為,這是第一筆賺的銀子。
林家書香門第,家中有不少的產業,少的鋪子每個月進賬幾百兩,生意好的鋪子一次進賬幾千上萬兩也是極有可能的。
產業多進賬多,包括林旭在內,三兄妹的每個月零花錢卻是有數的。
林旭要上書院讀書,每個月的零用錢是三兩銀子,還不包括筆墨紙硯等費錢的讀書用具,每月三兩銀子,基本上花了個精光。
林妙音、林詩音姐妹倆,同樣每個月三兩銀子。其中胭脂水粉,可是由家里的胭脂鋪子直接供應。
不過女孩子嘛,特別是古代標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孩子,其實沒什么花銷的。以至于這些年來,姐妹倆每個月領的零花錢,都存了下來。
林妙音上京統帥鸞鳳衛,臨走前,不光帶了自己存的零花錢,蘇清之塞給她一萬兩銀子,林詩音還把自己的零花錢都給了林妙音。
而扯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林詩音存錢艱難,沒有像現在這樣,一開始賺錢就賺了個幾百兩銀子。
“怪不得都說當官的,和武林高手最富有。”林詩音感嘆“當官的,要是會刮地皮。定然能三年知府十萬雪花銀,而這武林高手,一招劫富濟貧,嘖嘖嘖,肯定能一夜暴富。”
林旭“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林詩音“哪里正常了。”
“我是說江湖人有錢很正常。詩音你仔細想想啊,江湖人要嗎吃飯不給錢,要嗎吃飯的時候,甩出一大塊銀子,說不用找。兩種極端,都可以用豪橫來形容。”
林詩音因為林旭的話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才拍手表示。“反正不管怎么說,我賺錢了很高興。所以,哥,我們去哪里”
“到處走走瞧瞧。”林旭回答一句,卻又道“等等,還是先去京城。我想瞧瞧妙音是怎么訓練士兵的。”
“鸞鳳衛不是士兵。”
“不是士兵是什么是女兵”
“你管是什么反正我覺得更像給江湖人上的緊箍咒。”
“這個說法也行。”
吵吵鬧鬧間,林旭又架上馬車,繼續沿著官道走。陽光微醺,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
很快,進入馬車廂里的林詩音昏昏欲睡。
林旭開始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哼著歌兒,顯得格外的輕松愜意。
遠在錢塘縣覌鶴書院中,蘇清之由王憐花推著,漫步在綠柳垂青的湖畔邊。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主要是王憐花說,蘇清之聽,隨便在接幾句話。
“妙姐兒去了京城。”
“老師,這我知曉。”王憐花顯得格外溫文爾雅的道“我就是想趁著有空閑的時候,多陪陪老師說話。”
蘇清之定定瞄了一眼王憐花,隨即不動聲色的問。“我記得憐花今年20了。”
“是的,弟子要比妙音師妹大四歲。”
“可知江南第一富豪朱富貴”
“江南首富”王憐花咦了一聲“難道不是天下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