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聽到院子外邊傳來了動靜。那是有人在走動,房間里的三人趕緊停止說話,下一刻不約而同的選擇出房間。
是新來的兩個女知青,不知道在說什么。
蘇清之他們三人一出來,就趕緊停止交談,還沖蘇清之三人微微一笑。
蘇清之頓覺怪異,卻沒有開腔,而是跟呂嘉木、胡萊說自己上山轉悠一圈,看能不能采集到野菜,就大步離開了知青院。
胡萊、呂嘉木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就說要去撿拾木柴,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新來的兩名女知青,周春蘭和茍藍藍都被三人與眾不同的反應弄懵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周春蘭道“現在男知青都這么勤快嗎”
茍藍藍“裝出來的吧,誰不知道他們三人抱團,不怎么和其他知青打交道。”
“說得也是。不過藍藍,我們要不要去找野菜啊。村上給的口糧,已經吃不了幾天了。”
“野菜”茍藍藍嫌棄臉。“那玩意苦兒吧唧的,我才不想吃呢”
“藍藍,你家里條件一定很好,連野菜都沒有吃過呢。”周春蘭浮夸系數九的夸獎道。
茍藍藍一點都不覺得心虛的接受了周春蘭的夸獎,下一刻卻道“其實偶爾吃吃野菜,也是極好的。畢竟憶苦思甜嘛。”
“憶苦思甜,這話說得有道理。”周春蘭再次夸張無比的夸獎道。“藍藍你真的好聰明哦,知道好多我不知道的東西哦”
夸張無比的恭維,以及絲毫不見謙虛的應承,讓出來倒水的杜鵑,狂翻了好多枚白眼。
就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哦,不對,先前被父母接回家的路娜,比她們倆還要不要臉
真的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杜鵑收了盆子,哼著小調兒就進了屋,那鄙視都在無形之中的姿態,險些把周春蘭、茍藍藍氣炸了肝兒。
“什么態度,我呸”
罵娘吐口水的樣子,哪里才像十五六歲,分明就是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潑婦形象。而且還是入門級別極低,只會罵臟話的潑婦。
而這應該就是她們一來,除非必要,老知青都不想跟她們打交道的原因所在。
不提新來的兩個掃興的存在,且說蘇清之好了。蘇清之快速上山,就直奔早想圈定的地方,在那里抓了一只兔子,又撿了二十來個的野雞蛋。
然后就地薅野菜,先用野菜在帶來的籮筐底部放點,然后上面放兔子和二十來個野雞蛋,最后再用新鮮還帶著露水的野菜整整齊齊的碼好放在上面,遠遠看過來,就只看到蘇清之薅了一背簍的野菜。
野菜基本上都是薺菜,剛剛發芽,嫩得一掐就出水的那中。
蘇清之背著裝得滿滿當當的野菜回來時,剛好胡萊、呂嘉木各自撿了一籮筐的木柴。
“你們這幾天的柴火都夠了。”樂雯華端著一盆子臟衣服出來,就在院子里的水井附近洗衣服,一抬頭就看到滿滿當當的兩背柴火。
“我可羨慕死了。”樂雯華笑著說酸話。
“羨慕什么”蘇清之回嘴道“養了兩個飯桶,肯定力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