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肯定是要告訴的,可怎么告訴,還要講究說法。蘇清之想了想,否決胡萊、呂嘉木的提出的n多建議,選擇直拳出擊,直接就去找了村長,告之村長村落所屬的山林來了一群野豬。
村長又驚又喜,驚的是原本窩在深山老林的野豬群搬遷出來,喜的是處理得當,那就是一坨坨送上門來的肉。經過貓冬,野豬群秋季養出的肥膘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可是再瘦都是肉,所以知曉野豬群出現在山林中后,村長趕緊去找了公社,由公社出面找縣城武裝部的借了幾支獵槍,組織村里的青壯,進山打獵。
蘇清之也在集體打獵的隊伍中,不過全程劃水,純粹混的。
這倒不是蘇清之不愿意出力,主要是高出很多人,作為一個知青,武力值高是很不合理的。因為蘇清之的外表,是斯文雋秀的那款,可能干力氣活兒,但極限運動比如說攀巖、打獵啊,跟蘇清之可能不太可能搭邊。
再者集體打獵這回事兒,多蘇清之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蘇清之也就心安理得的摸魚了。
而不得不說的是,這一天的收獲滿滿,稱得上滿載而歸。一共獵殺了十一頭野豬,大的四頭,小的七頭,也就是說自發組織的狩獵小隊,將人家野豬一家子連窩端了,連小豬崽子都沒放過。
小豬崽都是活的,本來開春忙完春耕后就打算買幾頭豬崽,如今抄了野豬群的家,不止獵殺了十一頭野豬,還撿到圓滾滾胖乎乎的小豬崽,一看就很可愛,長大后一定超級好吃。
就這樣,時間有條不絮的流逝。相對來到桑丘子村的第一年,第二年很平靜,可以用水平浪靜到極致來形容。而到了第三年,下鄉插隊當知青的第三年
請允許用風起云涌來形容。
風起云涌這個成語,說是好詞吧,它是。說不是好詞,它不是,反正挺難懂的,最起碼對于蘇清之來說,想過真心意義上的日子,只怕還要等好幾年。
這么說吧,此方架空世界,改革開放恢復高考,是在75年。如今67年,蘇清之18歲,也就是說還要等八年,也就是蘇清之26歲的時候,才可以通過自身的努力,回到城里。
八年,還有八年才會迎來希望的曙光。八年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數字。很多下鄉插隊的知青,在下鄉后的第三年、第四年,感覺回城希望渺茫后,就會選擇在當地找對象結婚生子。
之前的知青可不就是這樣,在當地扎根下來的嗎
不是說這個方式不對,而是現在看著還好,一旦出現回城的曙光,便會有無數的家庭家破人亡。為了爭取回城的渺茫希望,很多知青都會選擇和泥腿子出生的丈夫妻子離婚。
如果是女知青,基本上會以離婚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極力走出農村的決心;而如果是男知青的話,不好意思,很多都選擇兩邊哄騙。
比如說得到原配妻子的信任,參加高考并且考中大學后,就音訊全無,再有音訊時,多半已經再婚兒女雙全。很多的男人都是這樣,貧困時與妻子患難與共,富貴時糟糠之妻直接下堂,與成功男人享受榮華富貴的,從來不是背后的女人,而是富貴榮華后靠上來的小妖精。
蘇清之也是男人,從來不會懷疑男人的劣性根。旁的不說,到了下鄉的第三年,也就是68年,肉眼可見之下,人心大大的浮動。原本還能堅持一年接著一年,期望回城的杜鵑直接絕望。
她翻年就26了。18歲下鄉,如今在桑丘子村已經待了八年。換做其他人,此時只怕早就已經放棄希望,在當地找個老實的莊稼漢子嫁了。
像現如今在知青院里住著的趙秋實知青不是這樣
和她同一年下鄉,苦熬過了三年,就實在堅持不住,同意了現在丈夫的追求,半年不到就嫁給了現任丈夫,然后三年抱倆,到如今,已經成了三個孩子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