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顧語琴的性格就這樣,你不高興我就心情好好。
就像顧媽媽,只是口呼自己快要氣死而已。哪怕倒在地上,虛弱的捂著胸口喊救命,顧語琴最多處于人道主義精神,給顧媽媽喂幾顆速效救心丸。
也算全了顧媽媽生她一場,讓別人將她養大的情誼。
顧語琴嘻嘻,可由于長期性半神經壞死,導致局部面癱的緣故,導致她的笑容有微微猙獰。
這其實沒什么,要說嚇人,也沒見顧媽媽和顧語柔,被嚇得半死不活啊。
“已經下午三點了。”顧語琴嘆息道“該出門了,免得小叔等急了。”
“你給我站住。”
顧媽媽注意到顧語柔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頓時厲聲叫住準備出門的顧語柔。
“你難道不知道小柔喜歡蘇清,和蘇清有婚約嗎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做出搶妹妹男朋友的事情出來。”
顧語琴“你是不是忘了,小叔只會娶有顧家血脈的人,比如說我,顧語柔雖然姓顧,可她是顧老三和劉秀蘭的女兒。跟a市顧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說到這兒,顧語琴不禁搖頭晃腦的感嘆“臆想是種病,建議齊女士去看醫生,好好的治療。”
前面就有蘇清之說要送顧媽媽去精神病院住,現在又有顧語琴明晃晃的說顧媽媽想太多,顧媽媽能克制住怒氣,沒有立刻抓狂,真的很不錯了。
“語琴姐姐,你怎么這樣跟媽媽說話。”
顧語柔眼中飛快閃過嫉恨,卻依然抿緊唇瓣,表現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兒。
她是真的委屈,在顧語柔看來,顧家的一切,包括蘇清之這位小叔,都該是她的。哪怕她很懼怕蘇清之,暴露了真假千金的身份,依然覺得和蘇清之有婚約的是她。
的確,一開始顧老爺子口頭上定下婚約,那時候還沒有鬧出真假千金的問題。包括顧爸爸、顧炎顧小弟,現年十歲,正在就讀封閉式貴族學校都沒有異議。
說顧語柔是蘇清之的未婚妻也算。而且要是顧語柔是個好的,本身蘇清之和顧語柔的關系好,那么認下婚約也沒什么。可偏偏顧語柔品性不好,蘇清之連疑似故人的顧語琴都不太想將就,何況是顧語柔呢
顧媽媽要繼續養著顧語柔,那就繼續養著可要是覺得不公平,想要搞事,或者像顧媽媽這樣突然蛇精病發作,那就有病治病,沒病進療養院好好待著。
蘇清之這樣的心思,不光他自己知曉,就連顧語琴也是知曉的。相信顧爸爸隱隱約約知曉,可顧爸爸卻選擇揣著明白裝糊涂,講究什么家和萬事興。
結果呢,所謂的家和萬事興,需要的是講理的人的退讓,一旦講理的人不退讓了,所謂和睦的家庭,便會變得雞飛狗跳。
顧家可不就是這樣嗎,雞飛狗跳,鬧得歡暢。
卻說顧語琴出了門,卻并沒有去顧氏集團公司找蘇清之,而是隨意找了一家賣蛋糕的糕點屋,在里面一直吃東西吃到下午六點正,才慢悠悠的打電話給蘇清之。
“小叔,出來吃個飯。”
蘇清之“”
“你的手機有ds定位。”蘇清之無語的在電話里道“所以身為小叔的我,知道你一直在糕點屋吃蛋糕,冰淇淋,你確定還吃得下晚飯。”
“我有兩個胃。一個胃裝點心,一個胃裝正餐。互相不干擾。”
“呵,怎么不說有三個胃,多的一個胃還可以用來裝汽水。”
“等會小叔請我吃飯,我就又可以多出一個胃。”
“”蘇清之無奈滿滿,只得在電話里問“想吃什么”
“我想吃壽司。”顧語琴的聲音透著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