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見笑,非明是取笑
顧語柔恨得牙癢癢,裝模作樣的虛假微笑,差點就維持不了。
好在穩住了,甚至還又露出了微笑。表示自己沒有起絲毫的壞心思。
可惜啊,顧語柔不明白,都是千年的狐貍,說什么聊齋。她有什么壞心思,在顧語琴的面前無處遁形。
顧語琴說話難聽,卻理不糙。顧語柔自從半年前撕破臉皮后,就根本沒怎么踏足顧家大門。今兒突然回來,哪怕守門的垂耳兔,都不會懷疑顧語柔抱有好心。
她想干什么
不會是為了禍害顧家唯一獨苗苗吧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顧語琴側過身子,將顧炎遮擋得嚴嚴實實。
“小叔在家呢”顧語琴癱著一張臉道“需要和小叔說說話嗎,要是需要,阿炎,你去叫小叔。”
“哦,馬上。”
說著,顧炎就要去叫正在書房辦公的蘇清之,顧語柔趕緊攔住。
“小叔在忙,去叫小叔來,挺耽誤時間的。”
“哪里會耽誤時間”顧語琴突然露出一個略顯怪異的微笑。“放心,要是小叔知道你回來了,會很高興的和你談談的。”
顧語柔笑容越發僵硬。很快,顧語柔就說男朋友等著她,就快步的離開顧家。步伐匆匆,好像有鬼追著她似的。
顧炎很不解的道“小柔姐怎么回事”
“誰知道她怎么回事,反正不安好心就是了。”
顧語琴頓了頓,就讓顧炎趕緊進屋。
顧炎很聽話,并沒有在庭院多待,而是進屋去找蘇清之。
“小叔。”顧炎疑惑滿滿的道“你說小柔姐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嗯”蘇清之抬頭瞄了顧炎一眼,又專注電腦,繼續忙碌,并且一心兩用的道“她來了”
“來了又走了。”顧炎回答道“問我有沒有空。我想著,她估計想帶我出去玩。”
“那你是想出去玩。”蘇清之頭也不臺的問。
顧炎搖頭,哪怕蘇清之看不到,依然疑惑滿滿的回答“不想啊,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有什么可奇怪的。”
“”
“顧語柔和你媽鬧崩了。”蘇清之繼續一心兩用,邊工作邊回答“一般情況,會是顧語柔主動求和,將你媽哄回來。可惜現在嘛,顧語柔有謝旻戾養著,怎么可能主動和已經被限額消費的你媽和解。”
顧炎懵了,好半晌道“謝旻戾,他不是一直跟顧家不對付嗎怎么會和小柔姐談起了戀愛,不會是為了對付顧家吧”
“嗯,有這個可能性。”
“那小叔,怎么辦”顧炎有些焦急“要不要告訴爸爸。”
蘇清之“告訴你爸有用嗎多一個人著急”
事實上,蘇清之根本不著急,只是覺得奇怪,哪家的爸媽會給自己兒子取帶戾字的名字。叫謝旻天,蘇清之都不會奇怪好嘛
果然,邪魅狂狷的霸總,蘇清之根本就不適合。
“反正你好好待在家里。”蘇清之正色道“還有一周就暑假收尾,到時候要是你爸爸還沒有從非洲回來的話,就由小叔開車送你去學校報道。對了,還要記得,除了小叔和你親姐以外,哪怕是你親娘來接你出去吃飯什么的,你都不準答應,聽到沒有。”
顧炎狂點頭,表示明白。
于是蘇清之繼續工作,沒一會兒,顧炎出去沒多久,就接到顧爸爸的電話。很累贅,就不一一闡述了,中心思想就是非洲太特么熱了,顧爸爸去非洲半個月,哪怕基本待在室內,都差不多快脫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