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就,其實你不用道歉,我也有問題。我當時太激動了,沒顧及到你的面子,對不起。不過不過我沒撒謊。那件事真的是你搞錯了”
“行了。”體委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都別廢話了,這還鬧著鬼呢,有什么話出去說說起來,還沒問你呢。”
他看向徐徒然“你怎么活下來的啊”
“我把柜子推翻在地上,用地面抵住了門。”徐徒然扯謊扯得眼都不眨,“然后撿了些符躲在邊上,那女鬼也沒爬出來。”
“真的”體委一拍大腿,雙眼亮起,“看吧,我就說這些法子有用讓你們不信我傻了吧。”
素來被視為班委團智商洼地的體委頓時揚眉吐氣,覺得自己聰明極了,看向徐徒然的目光也不由變得親切起來。
畢竟世界那么大,能找到個腦回路那么一致的,不容易。
徐徒然“”
她困惑地看了看正拉著自己的顧筱雅,又看了看正在旁邊一臉別扭的顧晨風,再看了看和自己一臉哥倆好的體委。
腦袋里充滿了問號。
她錯過什么了怎么一個個的,態度變化這么大
“總之,這段算是過去了。”班長拍拍手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琢磨下之后的事吧我們現在,可還被困在這兒呢。”
他說的沒錯。雖然事件已經結束,但民宿依舊處在封閉狀態。門窗都無法通往外界,通訊設備也派不上用場
幾人又扎堆去到處找了下出口,仍舊一無所獲。
“事情的源頭,肯定是那個桌游。”再次返回大廳,學委的神情有種認命的無奈,“或許出去的方法也在里面”
這實際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然而這會兒理智回籠,他們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那種堅持玩游戲的狀態有多古怪,對那東西更感恐懼,反而不太愿意接近了。
大廳內,那張桌游地圖依舊好好地擺在桌上。被碰亂的卡牌不知被誰收拾得整整齊齊,棋子的擺放似乎和之前并無差別。
不過也只是“似乎”當他們走近后才發現,不知何時,地圖上竟然多出了三枚棋子。
兩枚被放在了棋盤上,正好位于“復活點”的位置。此外,還有一枚破碎的棋子,被放在了棄牌堆。
那枚破碎的棋子代表什么姑且不論,兩顆被復活的彩棋,含義可謂十分清楚正是先前徐徒然和班長用過的棋子,顯然他們已再次獲得了參與游戲的資格。
顏色易混,所以彩棋上面還各有編號,從1到9,一目了然,不會弄錯。
“是因為之前躲過了女鬼的追殺,所以才被復活的吧”班長若有所思,“若真是這樣,說明桌游確實和我們的實際狀況息息相關”
“事件卡里有逃出民宿的結局”顧晨風叫了起來,“我洗牌的時候看見的說不定抽到那個,我們就能離開了”
學委“別高興得太早。這邊還有一疊卡呢。在逃脫之前,誰知道還會抽出什么奇怪事件牌。”
這種詭異的靈異游戲,想也知道不會給什么出老千的余地。他們能做的,只有老實繼續游戲。
事實上,在這種時候出老千,倒也不失為一種標準的作死行為。徐徒然對著事件卡堆看了一陣,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作死后倒霉的是自己就罷了,現在其他人都在,保不齊他們也會跟著遭殃。徐徒然死亦有道,能自己承擔的作死,絕不拖累他人。
雖然從原劇情上來看,這些人本來也沒多少生還希望。
不過這番糾結,倒提醒了她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