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還以為它是自己跑路回家了。轉頭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才終于在角落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影子相比起之前,這團黑影小了不少,就那么安靜地縮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細長的手臂抱著曲起的雙腿,瞧上去竟有那么幾分落寞。
徐徒然
恰在此時,打開的房門外,樓上那對新婚夫妻再次路過,丈夫的懷里,還抱著一個蔫答答的橘貓。
“看吧,我就說了。不能隨便往家里接二寶。你看,大寶這就應激了不是都吐脫相了。誒可憐的小乖乖。”妻子語帶埋怨地說著,順手擼了擼沒精打采的胖橘。
胖橘配合地喵了一聲,聲音那叫一個可憐。
徐徒然聽著兩人離去的腳步,視線又落在可憐縮在墻角的黑影上面。
不是吧這么脆弱的嗎拿出你在民宿里殺天殺地的氣魄來啊
徐徒然感到有些麻煩了。她倒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應激。她只擔心萬一對方破罐破摔,不打算跟著她了咋辦
如果能自己回家找媽,那也就算了;就怕留在這屋子里,以后禍害到其他人就糟糕了
“你要和我走嗎”她想了想,盡可能平和地開口,“不和我走的話,我就打電話讓業內人士來抓你哦”
她說完,還故意抖了抖從靈異物品上拆下來的銀色包裝紙鑒于她是在拆封后才收到作死值上漲的提示,徐徒然有理由相信,這東西對邪物,應當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果然,這話一出,便見縮小到只有孩童大小的黑影抽搐一下,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
徐徒然見狀,暗暗松了口氣,下一秒,就見那黑影原地搖晃了一圈,腦袋直接撞上了旁邊的墻壁。
徐徒然
這、這是打算以死明志嗎
徐徒然傻了。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黑影撞了墻,但是沒什么事。它晃了晃腦袋,似是有點懵,左腳拌右腳地往前走了兩步,一個搖晃,腦袋又往桌角磕了上去
徐徒然
得,看明白了。
這不是以死明志。可能只是單純地被養蠱養傻了。
同一時間。某辦公樓內。
楊不棄正在和自己的頂頭上司扯皮,扯皮的重點,正是徐徒然。
“我們需要這個女孩的資料。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楊不棄雙眉緊鎖,“一團燈級的狂蹈之影分體正跟著她我們不知道那東西會做出什么事”
“我說了,我會提交申請的。”手機屏幕里,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女士認真答道,“只是申請的審批,還有調取資料,肯定都需要時間你知道的,我們不是官方組織,有些事必須注意”
“那麻煩盡快,行嗎”楊不棄克制地閉了閉眼,“那畢竟是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