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證。"
徐徒然∶"
"怪物沒法關門。"她撇了撇嘴,"你沒發現這個客廳的門,有一扇只是虛掩著的嗎"
這她還真沒發現。畢竟一進來就被那個沒關門的怪物給搭訕了。
不過這也解釋得通了,為什么這個女孩進來的時候,她并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短發女孩重重呼出口氣,將坐在椅子上的怪物踹到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自我介紹一下,蘇穗兒,仁心院的,燭級。"她看向徐徒然,"你是一個人進來的沒有其他同伴了"
徐徒然點頭。
"那你跟著我。"蘇穗兒道,"不要亂跑,我會保護你的。"
特意闖進來作死的徐徒然∶""
算了,到時候看情況行事就是話說回來,蘇穗兒,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想起裝在包里的那個水晶獎杯,恍然大悟。
"你也是慈濟院的"蘇穗兒又問了句,"你是楊不棄帶的新人"
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錯覺,對方在提到"楊不棄"和"慈濟院"時,語氣里總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排斥。也不知這排斥究竟是針對前者還是針對后者的。
徐徒然搖了搖頭,對方神情更加和緩,起身開始在房間里翻找∶"快找物資吧,找完趕緊撤,這不是能久待的地方。"
她將幾個裝著厚重冬衣的真空袋抽出來,啪地放在旁邊的地板上,抬頭將額前碎發甩到了腦后。
"話說回來,你戴著這個做什么"
她目光落在徐徒然的口罩上,徐徒然眼神飄忽了下,只應付地說了句∶"防塵。"
開玩笑,總不能直接說我演技浮夸,需要一個東西來擋著我演戲時亂飛的五官吧。
那女生點點頭,也不知信沒信∶"那還有多的嗎給我一個,我拿別的東西和你換。"
徐徒然拿出一個未拆封的給她,但沒要她東西。見她謝過戴上,方笑了下∶"別謝我,這是從你房間里拿的。"
她向對方描述了下自己去過的第二個房間,還給她看自己帶出來的水晶獎杯。蘇穗兒望著那東西,冷漠的臉上終于帶上了些笑意。
"傻孩子,你虧了我客廳里一堆好東西。都藏在沙發和酒柜后面了。"她搖了搖頭,"我當時離開時不知道要囤物資,后面再想回去,就找不到路了這獎杯別給我,你自己留著。砸人可順手了。"
"那房間里的紙團呢"徐徒然道,"不是你留的"
蘇穗兒再次搖頭∶"應該是有人跑進了我的房間,在那兒留下的也有可能是''它''留的誤導信息。"
""徐徒然心中微動,下意識發問,"它它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了好玩咯。"蘇穗兒攤手,表情再次凝重起來,"又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對能力者的報復。"
"對人類,一直使用規則和經驗,去約束、對付它們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