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用我的鑰匙這是我的鑰匙,是它給我的這是我的機會你走開,走開"
語氣之激動,仿佛楊不棄要拿的不是他的鑰匙,而是工資卡。
楊不棄這才意識到他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對。
"我后來問了問羅宇。那個西裝娃娃的束縛是松了,但遠不到能自己跑的地步。"楊不棄道,"小張被蠱惑了。他不是無意中上去的,而是被某種力量吸引上去的。"
小張的認知受到了影響,對自己所說的話信以為真而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有預言家的能力,他也很難加以辨別。
楊不棄說著,深深看了眼徐徒然。老實說,當時在看到徐徒然沖上十五樓時,他還有一點生氣,現在想想,說不定是自己錯怪她了。或許她也只是被蠱惑
"淦。"徐徒然聽完,卻是沒忍住罵了一聲,"所以他是被拉上去的那它為什么不拉我"
她當時為了上十五樓費多大工夫憑什么小張就能被直接保送這不公平
楊不棄∶""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試圖合理化你的行為而已。
楊不棄沉默了。他終于意識到,,當他試圖合理化徐徒然的行為時,他這個思路本身,或許就是極不合理的。
"你們在說小張"蘇穗兒原本一直緊張地看著翻書包的女孩,聞言忍不住插嘴,"跟著羅宇的那個他現在沒事吧"
"楊不棄筆桿子不停,低頭認真回憶了一下。
他記得,自己當時急著進來找徐徒然,所以下手有一點點狠。沒記錯的話似乎揍掉對方兩顆牙,掰斷了對方的幾根小樹枝,貌似還扭了他胳膊
"嗯,沒事。"回憶完畢,他淡定點頭,"他現在的情況很穩定。"
"蘇穗兒不信任地看他一眼,轉頭繼續警覺地盯著小女孩。
那女孩完全不在乎他們的竊竊私語,自管自地翻書包,又找出了兩張空白作文紙,還有一大把的紅筆
"來,都坐下寫吧。"
她將紙筆放在寫字臺上,笑盈盈的∶"就寫我的偉大父親。注意,不可以偏題,一定要完全寫出他的偉大"
"如果寫不出來呢"蘇穗兒沉聲道,"我們會怎么樣"
"那我會拿范文給你們抄。"女孩道,"多抄幾遍,你們就知道父親的偉大之處了。"
"別抄。"楊不棄小聲道,"會被洗腦。
徐徒然看他一眼,終于忍不住道∶"你現在到底是在干嘛"
她之前就很想問了。從她進來開始,楊不棄就一直在紙上亂涂亂畫,完全的迷惑行為。
楊不棄∶
"她讓我寫作文的時候,我說我不識字。她就讓我抄字典。"楊不棄閉了閉眼,"結果那字典里也全是洗腦的東西。"
他不敢看那些東西,也不敢下筆,只能一直亂涂亂畫,以防被趁虛而入。
"那些作文也是,全是歌頌''它''的。"蘇穗兒靠近徐徒然,"不管她說什么,不能寫,不能抄,不能看。如果被洗腦,就被變成它的信徒"
問題是不寫的話,就不能出去
徐徒然思索片刻,再次打量了面前的女孩一眼,忽然開口∶
"問一下,什么樣的作文,才能讓你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