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徐徒然之前的猜測,當伴生物互相吞噬到只剩一個時,這個"域",或許就會崩塌然而她們等了一陣,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看來這個不太對。"維維直截了當地開口,臉上倒沒什么失望的表情,語氣里也無任何失落與責備,"走吧,回去匯合。一起再想辦法。
她說著,兩臂舒展,張開薄膜。等了一會兒,徐徒然卻沒動靜,只微微擰眉,盯著那半掩的房門看。
"對。"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她喃喃地開口,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不止一個。"
""維維沒懂,"什么"
"現在剩的伴生物不止一個,而是兩個。"徐徒然抿唇,"她還有一個孩子
這回維維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
"你是說她懷的那個孩子可他們不是一體的嗎"
是這樣嗎
徐徒然盯著那扇半掩的門,不知為何,腦中的危機預感又開始滴滴作響。
她想起了那個小女孩的日記。
信徒可以將普通人當食物。而信徒本身也是食物。所以對"它"來說,吃下進食過的信徒,本質等于一次性吃下了多份食物。所以不算浪費。
那對伴生物來說,會不會也是這個道理先前進食的究意是誰現在要進食的,,又是準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當口,原本半掩的房門,忽然被猛地打開
不,與其是被打開,不如說是被撞開一個巨大的肉球,無比迅猛地從房間里撞了出來,身后拖著無數細細的血管,在空中慌亂地飄動著。
那肉球極富彈性,短暫落地之后,轉眼又彈得三尺高。只可惜這球似乎方向感不怎么好在房間里來回彈了幾下,愣是沒找到門在哪兒。
也幸虧沒找到門在哪兒。
徐徒然一臉震撼地看著那肉球在不大的房間里彈來彈去,目光很快落在了對面的房間內只見"媽媽"正冷著張臉站在門框內,死死盯著彈個沒完的肉球,一臉不善。
"這到底是什么"就連素來淡定的維維都被當前的情況搞蒙了,目光隨著那肉球轉來轉去,一臉茫然。徐徒然"誒"了一聲,飛快解釋∶"還能是什么,被她當成儲備糧的崽"
那些細細的血管,都是這個崽的。實際吞噬了哥哥姐姐的,估計都是這個患,他媽辛辛苦苦地把他喂大,好容易喂到可以吃了,沒想到儲備糧變成哪吒跑了
更糟糕的是,她現在還沒法追外面的房間被徐徒然搞得氣溫驟降,那個肉球似乎沒受什么影響,可他親媽出不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徐徒然抿了抿唇,突然跑了出去,直直沖向了那個還在到處亂蹦的肉球。
"徐徒然"維維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兀地提高了聲音,"你于嘛"
"把它送回去"徐徒然頭也不回地說著,沖著那個不住蹦韃的肉球,抬腳就是一踢
不知是不是維維的錯覺,在被她踢中后,那肉球似乎就停住不動了。
然而便是停,也只停了一會兒很快,那肉球便又開始到處亂滾起來,比起之前,蹦韃得更沒有章法。
維維看得一臉莫名其妙,正琢磨著該怎么幫忙,周圍的墻壁突然開始猛烈地震顫。幾乎是同一時間,她所靠著的標記開始瘋狂閃爍,畫著標記的門板不住搖晃,混亂之中,她聽到身后傳來其他人的呼喚。
"維維"她轉頭,于老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旁邊跟著慈濟院的那個楊不棄,"快快快,趕緊撤"
"那東西發現這個空間了正從外面嘗試進來老大他們還在維護標記,不過撐不了多久
于老師話未說完,楊不棄已經急急開口∶"徐徒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