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他和蒲晗有著不錯的私交,這事才能瞞得住蒲晗當初雖然成功保住了菲菲的意識,但他的身體實際承受不太住和菲菲的共生。再加上他是強制自己升級的,方式幾近瘋魔,這也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很大的副作用。在和菲菲達成共生的第一年里,他病到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
正好第二年楊不棄入行,又正好他有相當出色的治愈天賦,幫著斷斷續續治療了一年,蒲晗這才慢慢好轉過來。也因此,他自認欠了楊不棄人情,所以愿意幫著隱瞞。
這段經歷在楊不棄看來算是極為罪惡和羞恥的,現在對徐徒然和盤托出,算是徹底交了底。他邊說,一邊謹慎地觀察著徐徒然的神色,注意到她突然皺起的眉頭,心頭不由自主地一跳,立刻移開了目光。
"我知道這種事情挺卑劣的。但我沒辦法,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我想知道,那個辰級的預知者到底看到了什么。這是目前最大的癥結,光是回避這件事是沒有用的。必須設法搞清楚如果把我培養成其他傾向的能力者,再怎么厲害,都只是多了一個能打的家伙。可如果我能搞清楚這件事,這對整個能力者群體而言,收益都是巨大的。"
楊不棄閉眼,深吸了口氣∶"你如果覺得這事無法接受,那我也不好說什么。不過拜托你,別把這事捅給慈濟院。只要你答應這事,別的事什十么事都好說。"
徐徒然∶"
她神情微妙地放下筷子∶"那個,我還什么都沒說吧"
為啥突然一副被迫害的忍辱負重的理想主義小白花的樣子。我就夾了筷子菜的工夫,你到底腦補了些什么東西
楊不棄∶"
"可我看你剛才好像很嫌棄的表情。"
徐徒然∶"我說我剛才嚼到了八角,你信嗎"
楊不棄∶"
淦。居然是真話。
他抬手扶了扶額角,突然有種想從窗戶跳下去的沖動。
丟人,太丟人了。他剛才都說了些什么啊,他是什么受迫害的忍辱負重理想主義小白花啊,太羞恥了。
楊不棄努力控住表情,以及自己躁動的腳趾。徐徒然靜靜望著他,突然笑了出來。
"而且,你也沒必要這么如履薄冰的。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也知道我的了嗎"她好整以暇地倒了杯茶,放在轉盤上,轉到了楊不棄面前。
"蒲晗給我的素質造假,這事只有你知道。四舍五入,我們扯平了。
而且,她其實還挺喜歡楊不棄的想法的勇于嘗試,迎難而上。是她喜歡的風格。
楊不棄深深看了她一眼,垂首拿起了面前那杯茶。茶水剛剛碰唇,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又瞬間放下茶杯∶"等等,所以你其實知道自己的真實素質,對不對"
徐徒然∶"
淦。聊爆了。
"你還沒說你是怎么完成升級的呢。"她果斷轉開了話題,見楊不棄面露為難,立刻又補一句,"所以你還有秘密,我也還有秘密。四舍五入,我們又扯平了完美"
楊不棄∶""
不是,誰跟你完美
他沉默地望著徐徒然,過了片刻,突然嘆了口氣,泄氣地放下肩膀∶"菲菲說,你能照顧好你自
徐徒然∶"嗯"
"不過我好歹比你早入行這么多年,總有些能幫上你的地方。"楊不棄抬眸看向她,語氣十分堅定,"如果你遇到問題,不論什么事,不論方不方便讓旁人知道都可以找我。"
"我一定會幫你。"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斜打在他身上。徐徒然一時恍惚,總覺得這一幕似乎在那里見過。
跟著就見她瞇了瞇眼,輕輕笑起來,眼邊唇角,亦染著些許的日光。
"行,你說的。那我可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