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卡頓,未必是系統本身受到了干擾
受到干擾的,也有可能是她自己。
"這一手,絕啊。"徐徒然暗自感嘆。明明人已經中招,偏偏怎么都發現不了。如果不是她心血來潮氰了重金做嘗試,她還會被瞞多久
如果任由情況發展下去,她又會怎么樣
這個想象太過糟糕。徐徒然瞟了眼軟在椅子上的便宜養兄,內心充滿拒絕。
頭頂的巨型鰱魚似乎正在沉睡,柔軟的胸鰭規律地起伏。徐徒然見它好像沒有注意自己,試著扯了扯身后的絲線,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果刀
水果刀切過絲線。絲線沒斷,卻被激得一顫。
那種震顫順著絲線往上傳達,下一瞬,貼在天花板上的巨型鱗魚宛如從夢中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對,眼睛。
徐徒然這才發現,那玩意兒居然有眼睛那些胡亂排列的弧度,被她以為是魚鱗的東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猛然向上掀開,露出下方無數的渾濁黃色眼珠。
那些眼珠齊齊看過來,冰冷的目光全部落在徐徒然身上。霧時間,徐徒然只覺大腦中似有什么砰地炸開,眼前世界頓時開始搖晃旋轉,被黑絲纏滿的房子罩滿詭異紅光,紅光中又似有無數黃色眼珠,沖她眨動、低語
淦。
徐徒然在心里暗罵一聲,用力咬了下舌尖,強打起精神,手掌凌空一揮,猛地開合。
"撲朔迷離"主動效果,發動
因為這次找準了施法對象,技能總算沒有再次打空。所有的渾黃眼珠都陷入了短暫的呆滯,徐徒然趁機拿起桌上的牛奶,猛地往后頸一澆,同時手中小刀再次揮上
牛奶碰觸到黑色的絲線,轉瞬就凝成了薄薄的一層結晶體。徐徒然一刀敲在結晶體上,冰層以及內里的包裹的黑絲,瞬間應聲而碎
成了
徐徒然心頭一喜,舉起牛奶盒子,沖著對面養兄后面的黑絲也來了一下倒不是對牛奶有什么偏愛,而是她的"七號冰"目前必須得借助液體來發動。
沒有液體,就沒有可結晶的對象,技能的成功率就低。這是她這幾堂技能培訓課上總結出來的經驗。
養兄后方的絲線更厚,即使借助"七號冰",也很難瞬間割開。徐徒然不得不再次發動"撲朔迷離"來爭取時間,這讓她的胸口泛起一絲疼痛她估摸著,這可能就是技能介紹里說的"副作用"。
又一刀下去,徐徒然終于將便宜養兄后頸處的絲線也全部割開,跟著便急急轉身,不假思索地轉身往門邊沖去
沖的同時沒忘再檢查一下自己的作死值。
方才滿眼幻覺沒注意,實際作死值提示已經響過一次。收獲一千二百點作死值,算是回了大半的本。
徐徒然不打算貪多。對方畢竟是輝級的可憎物。對她而言已經不是越級打怪了,而是越級打boss。剛才的交手也讓她明顯感知到,這個不是她能單挑的主雖然技能等級是夠的,但本身的巨大差距還擺在那兒,趁人不備蹭點經驗值還成,正面剛絕對剛不過。
所以,最好的應對還是撈一波就跑。而目她那便官養兄看著還有氣的樣子,趕緊向業內人十求助,說不定還能撈回來
徐徒然默默思考著,眼看著手指就要摸上大門的門把,身后突然響起一個驚慌的聲音
"徐徒然"
徐徒然∶""
下一秒,她感到自己被攔腰抱住,用力往后拖去。旋即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拍上了她的臉頰。
視野變得模糊,很快復又清晰。徐徒然茫然抬眼,正對上楊不棄焦急的雙眼。
"楊不棄,你怎么會來"徐徒然皺眉,余光管過四周,話語忽然一頓。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往大門跑的。然而看周圍布置,她人明明是在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