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晗的右手自己揚起來,重重往他臉上甩了一耳光。
徐徒然∶""
又過半秒,便見蒲晗再次轉過身來,眼神已經恢復了鎮定。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你房間。"
他若無其事地說著,揉著微微發紅的右手,率先往回走。
徐徒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真覺得能認識蒲晗,是她的幸運。
有他在的場合,她總能找到一些身為正常人的感覺。這點真的很難得。
"你們先去吧,楊不棄認路。"思緒回歸,徐徒然默了一下,飛快地往樓下瞥了一眼,"我哥還在下面。我去把他弄上來。"
好歹還有氣呢。放著不管,萬一真死了咋辦。
"沒事,不用管他。"蒲晗卻是一擺手,語氣篤定,"他身上的''線''已經被你弄斷了。域主又處在混亂狀態,暫時顧不上他的。"
徐徒然∶可他剛才還嚼了手機和杯子不用管的嗎"
楊不棄聞言,剛要開口安撫,一旁蒲晗已經開始不耐煩地擺手。
"有楊不棄在你怕什么"蒲晗胸有成竹,"好歹是個生命的炬級呢。再過兩級,別說從別人肚子里掏手機了,你讓他現場從自個兒肚子里給你掏個娃都沒問題。"
楊不棄∶
有事兒嗎您
因為蒲晗的肯定,徐徒然最終還是放棄了下去撈養兄,先帶著另外兩人去了自己房間。
一進屋就見到滿目慘烈因為徐徒然被動技能的關系,被她擺在屋里的一干靈異物品正在集體發瘋,自相殘殺。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楊不棄一臉的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啥都沒說,轉身熟門熟路地往門板和墻面上畫各種各樣的防御符文。
徐徒然將扭打在一起的幾件靈異物品扯開,一拳一個揍翻在地,轉頭看向蒲晗∶"所以,那個什么鬼屋71號,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個可憎物。"蒲晗閉起眼睛,努力梳理起自己"看到"的內容,"十年前就曾鬧出過不小的事它通過入夢的方式,召集了一批信徒,,讓他們在一棟房子里進行了血祭。它本想通過那次祭祀完成升級,卻意外與那棟房子融為了一體
"那棟房子的門牌,正是71號。"楊不棄頭也不回地接口,"那房子對它而言,成了一個永久的''域''。之后它便像蝸牛一樣,一直帶著那棟房子活動。"
"它將房子偽裝成獨棟的民居,隱藏在居民區里,引誘人類入住。之后再一點點控制住戶,將他們轉化為信徒,通過他們舉行更多的儀式,收集更多的''食物''
鬼屋71號之名,正是因此而來。
"后來它被慈濟院捕捉收容,用以研究。"蒲晗睜眼接口,"五年前的那次事故里,它是被放走的可憎物之一。''
"我之前就想問了。為什么要叫那些人''信徒′"徐徒然奇怪道,"這不就是進了傳銷還被洗腦的小弟嗎"
楊不棄1
這么一說,好像也是。
蒲晗嗤了一聲,搖了搖頭∶"這個稱呼,是從可憎物那邊搬過來的。它們很喜歡自稱為神,信奉者自然為信徒鬼屋71號還算好的了。同樣是十年前,國外有個全知傾向的,信徒發展得那才叫多,不過后面也被好幾個組織的能力者聯合端掉了"
之后同樣在五年前的事故中被放走,時至今日不知所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鬼屋71號算是殊途同歸。
楊不棄動作一頓,想起件重要的事∶"不對,等等。我記得留下的記錄里,鬼屋71號只有''灌''級啊"
"也就是說,它在被那個預知者放走后,又經歷了一波升級"徐徒然咋舌,"這么能干的嗎"
"目前看來,是這樣。"蒲晗點頭,"很顯然它長進不小。都知道自己換門牌號了怎么樣,是不是有種''三年之期已到,龍王歸來''的打臉爽文既視感"
徐徒然∶道理我都懂。問題是打臉為啥要打在我這邊當初抓它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