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在這兒給我做復健呢
他憤怒又困惑地瞪著徐徒然,偏偏對方似是對他的怒氣毫無所覺,還在用一種類似"萌萌,站起來"的鼓勵眼神看著他。
此時他們三人站在一樓通往地下室的第一階樓梯上。這一階樓梯少年是無論如何都夠不到的。可只要他們還站在這樓梯上,他就不能離開
少年無奈了。他再次艱難地伸出胳膊,朝著旁邊一揮,又一揮。
"上去,都上去"
徐徒然配合地拉著另外兩人又往上一步,徹底離開樓梯。下一秒,便見少年身下的黑暗宛如有生命的深淵巨口般吞噬而上,又似有無形的力量從那片黑暗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少年,將他往下拖去
按理說,這應該是個很恐怖布的場景。
不知為何,楊不棄居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釋然。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所以,有沒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方才那是什么情況"
"應該是生活在域的能量體吧,俗稱''鬼''或''幽靈''也有可能是伴生物。"蒲晗心情很好地給出推測,"看樣子,隨著''域''正式開始運轉,越來越多的''東西''開始蘇醒了。"
"那你剛才又是在干嘛"楊不棄轉向徐徒然。
"我在拯救失足少年順便檢測他的運行機制。"徐徒然理直氣壯,旋皺起眉,"他看上去似乎沒有被我的被動影響到"
"未必。"蒲晗一邊說著,一邊下樓推門,"你沒發現嗎你的被動對不同等級的怪物,造成的效果明顯不同。低級的更偏向自相殘殺,鬼屋71號則是沉眠"
至于方才那個少年,能成為鬼屋71號的伴生物,等級想必不低。而從他的表現來看,他似乎更接近失智
畢竟但凡有點腦子,也做不出被放風箏般溜一路還堅持不放棄的事。
徐徒然恍然大悟般點頭,楊不棄不知為何,心頭猛地一顫。
"規則紙寫了,不要和明顯不屬于這個時空的人交互"他覺得這個交互應該也包括了不要溜人。
"嗯嗯,我全都記著呢。"徐徒然肯定地點頭,跟在蒲晗后面,進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被再次推開,這次門后的情況就非常正常沒有樓梯,沒有慘綠的少年,只有和往常一樣的走廊和房間。
不同的是,此刻這里,多了好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他們在房間里來來去去,各自交流著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似乎看不見徐徒然他們,甚至看不見彼此。
有的像是泡沫,轉瞬即逝,有的卻始終保持著活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分外清晰。
"我知道了,都知道了"一個穿著長風衣的男人從徐徒然等人面前跑過去,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本子,表情癡狂,"我知道之前的儀式為什么失敗了我終于又夢到它了我終干知道我們錯在哪兒了"
話音剛落,又一個梳著高發髻的女人出現在走廊的另一邊,語氣淡漠∶"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這一次,或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快點,都快點"又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似平是在招呼著什么人,"這些都搬過來都搬到主祭祀臺老師說了,這些才是真正的關鍵"
"嘶。"蒲晗目光左右一掃,沉吟開口,"看來不分散行動不行了。"
三個人影明顯處在不同的時空,導向三條不同的線素。他們如果單追其中一條,很可能會錯失其他情報。
楊不棄∶""
"只能跟著觀察,不要互動。"無奈之下,他再次強調,"還有,遇到什么事,就通過規則紙交流。"
此刻的地下室雖然變得十分古怪,但依i日屬干規則紙的規則素蓋范圍。每扇門的側都見貼著孔張紙。
徐徒然點了點頭,率先指定了目標∶"那個女的似乎要離開了我去跟著她。"
說完,第一個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