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便聽她道∶"幫助我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那筆寫得更快了∶雖然我們之前的相處并不愉快,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幫你。
字跡歪七扭八,中間還混著幾個錯別字。
這下徐徒然更確定自己的猜測了。這支筆,多半也正處在混亂狀態中。雖然不知道它身上的具體效果是什么,不過目前看來
它似乎不是很清醒。
徐徒然瞬間來勁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呢"她故意問道。
筆仙之筆∶如果我想害你,我這會兒已經被混亂了,不是嗎
"似乎有些道理。"徐徒然點頭,"那我具體該怎么做"
解開我身上的壓制,我幫你們逃出去。筆仙之筆信誓旦旦,這是很合算的買賣。
合著在這兒等著我。
徐徒然想了想,終于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可你只有灌級。這個域的主人是輝級,你能派上什么用場"
筆仙之筆不假思索∶對,我是只有灌級,但我比你想象得更有用。你覺得我弱,沒見識過我真正的力量而已。
瞞。
徐徒然望著它的回答,微微蹙起了眉。
灌級去你的灌級。
徐徒然抿了抿唇,神情卻變得凝重了些。
她想起蒲晗不久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第一,全知者哪怕被混亂,也不會搞錯曾經讀到的內容。
第二,人只會向別人詢問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是被隱瞞的事。
她當時之所以懷疑蒲晗已被混亂,就是因為他向她問起了這支筆的來歷實際早在她拿到這支筆的第二天,蒲晗就曾提到過她購買的那批商品。既然他能"看到"那批商品,那不可能不知曉筆仙之筆的存在。
然而楊不棄已經證明了蒲晗沒有混亂。那么根據目前了解的知識,以及蒲晗給出的提示去推,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蒲晗沒有"看到過"這支筆,不是他的問題,而是有人隱瞞了這支筆的存在。
能做到這種事的,起碼得是輝級的人或可憎物。就目前的情況中,唯一與這支筆有牽連的輝級只有鬼屋71號,可哪怕是鬼屋71號自己,在被混亂的情況下,都無法繼續隱藏自己。又怎么可能去隱藏另一個可憎物
再結合這支筆的全知傾向,徐徒然只能猜測,是它在進行自我隱瞞。而這也就意味著,它并不是淘寶店所說的灌級起碼得是輝級以上。
然而它現在卻說自己是個灌級。這又是什么情況它在撒謊嗎它已經有辦法突破身上的壓制了還是真是她猜錯了,實際進行干擾的另有其人
而此時,她眼前的規則紙忽然有了新的變化。
它的上面,多出了一些小點。
那些點小而稀疏,看似無意。但細看就會發現,某些部分的點會更為密集
我真的可以幫你
如果我想害你,我這會兒已經被混亂了,不是嗎
我幫你們逃出去,這是很合算的買賣。
對,我是只有灌級
徐徒然快速掃過這些被點點環繞的部分,眸光一轉,忽然伸手,將那張規則紙扯了下來。
規則紙脫離門板,上面被新添上的內容開始迅速消失。徐徒然確認筆仙筆和回答和后續的小點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方若無其事地將紙放在旁邊,低聲道∶"你現在不要說話,我需要再考慮下。
對,是需要再考慮下現在的情況,似乎有那么一點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