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關于過往片段部分似乎可以結合二版拓展下。
筆仙之筆
它原地愣了片刻,罵罵咧咧地次寫起來,筆尖隔著規則紙戳在門板上,出啪啪的聲響。
正在門邊忙碌的徐徒被吵得心煩,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敲了敲門板示意它端正工作態度,跟著俯身低頭,繼續搬起自己的蠟燭。
對,此刻的徐徒,正在搬蠟燭。
在筆仙之筆認認真真寫方案改方案的同時,徐徒也沒閑著,一直在兩個房間間轉來轉去,尋找離開的線索。遍尋未果之后,她將目光鎖定在了儀式間的幾具尸上。
現在,只那些尸,她還沒檢查過了。
那幾具尸被無形的水流托著,在房間的上空飄來蕩去,距離徐徒相當的距離。她缺少能直接夠到們的工具,便琢磨著,讓們自己下來。
最好的方法是放掉充斥在房間內的“水”,水沒了,浮在水面上的東西自沉底。而唯一能讓水離開的出口,只連通里外兩間的那扇暗門。
那扇暗門外攔著一圈蠟燭,仿佛一個堵住水流的塞子起來,那支筆仙之筆確也曾提到,鬼屋71號討厭火以及相關的概念。用蠟燭之類的火,可以起到斥退的作用。
不過這個方案被蒲晗整個兒否決了。的理由是,可憎物也是會進化的,進化過程中也會逐漸克服自己的弱。用鬼屋71號爟級時討厭的東西去對付它,非但不會奏效,很可能反而會引起它的怒火。
當,現在的它還怕不怕火不知,過去的71號,肯定是怕的。
于是徐徒將擺在外間的燭臺一個一個地拿起,挪至儀式間內。而如同她猜測的那樣隨著儀式間內蠟燭照亮的范圍越來越大,房間里陰沉的氣息越來越弱。她甚至注意到在某個被火光包圍的角落里,某團巨大的陰影正蜷縮著。
而在她將燭臺全部搬進里間的一時間,那團陰影仿佛閃電般,順著她留出的空隙哧溜鉆了出去。
隨著那東西的離開,漂浮在空中的尸們終于接二連三地落地。徐徒謹慎地站在暗門旁,一見尸落下,立刻反手關門,上仔細搜尋起來。
不得不,這個驗絕對算不上好那些人都是死于溺水,雖尸骨還很新鮮,沒腐爛痕跡,但死狀還是些嚇人的。
徐徒倒是不怕,內心甚至為們感到些無奈和遺憾。但真要上手搜身了,她心里還是抵觸的。
“你你,好端端的養什么大魚呢。淹死了吧。”她一邊咕噥著,一邊在其中一具尸上搜摸著,指尖一動,忽摸到了個密封的小袋子。
她將那袋子拿出打開,現里面是一本筆記本。里面全是關于過往儀式的記錄看來在這次儀式,們還進行過很多次嘗試,不過都因為原因,失敗了。
的是因為儀式的材料用量或是擺放不對,的是因為畫的符文問題。還好幾次,都是因為在儀式中錯誤地擺上了蠟燭看來那些微弱的火光曾拯救過們不止一次。只可惜,依舊攔不住們作死的步伐。
本子中間被撕掉了一頁,徐徒拿出之撿到的那張寫咒文的紙,正好能比對上。
雖規則紙曾強調過不要拾取不屬于這個時空的東西,徐徒還是將這本本子默默揣在了身上。只可惜,只能換到五作死值,可以相當寒磣了。
徐徒暗自搖頭,正要低頭去翻另一具尸,耳朵忽捕捉到一陣詭異的聲響。
刺啦刺啦的,像是人正崩潰地在墻壁上抓撓。
徐徒動作一頓,警覺回頭,視線落在身后那扇緊閉的暗門聲。
如果她沒聽錯,那聲音正是從那門背后傳來的。
會是誰
徐徒蹙起了眉。
她才剛從外面的房間進來。她記得很清楚,外面根本沒任何
啊,等等。
徐徒一拍手掌,終于想起來了。
她把筆仙之筆關在外頭了。
幾乎是在厚重暗門被推開的一時間,那支鋼筆灰溜溜地閃了進來。
它的狀態看上去似乎很不好,原本光潔亮的筆身變得暗淡了很多,筆帽變得更加歪斜,筆頭還變得漏墨,紅色的墨水順著筆帽的縫隙往下淌。
不僅如此,它貌似還很氣。一進來用筆頭瘋狂撞墻頓地,篤篤篤的,徐徒都些擔心它會不會將自己的筆尖給撞壞。
“行行行,我的鍋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把你扔外面的。”
徐徒負責地歉“我是真沒想到你連過去的爟級71號都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