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在轉過走廊拐角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
熟悉的潮濕感和腐朽感撲面而來。她一腳踏下去,陳舊的木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回到了那條木廊。那條屬于過去的木質走廊。
不過此時的木質走廊,似乎比她先前經歷的要干凈一些,兩邊也沒見什么苔蘚和菌菇,木板看著也要新上許多。
看來,這是一塊靠前的時空碎片徐徒然在內心得出結論,跟著加快腳步,追向了前面的一人。
那些人走得并不快,徐徒然輕而易舉地趕了上去。她小心伸手,手指穿過面前半透明的人影,直接拍在了黑袍人的肩膀上。
黑袍人的腳步驀地一頓。徐徒然試著開口“蒲晗是你嗎菲菲”
黑袍人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話語似是被什么隔絕,非常不清晰。倒是他的右手,聞聲立刻爬上了肩膀,一下搭在徐徒然的手上,彎過手指親昵地蹭了蹭。
那只手的手背上還留著之前被抽打的痕跡,紅通通的一片。徐徒然安撫地拍了拍她,一步繞到了黑袍人的側面,不假思索地摘去了他的金屬面罩
果不其然,那張面罩下,是蒲晗的臉。
他像是一個被壓在水底許久后,終于度浮上水面的人,在面罩摘下的瞬間重重吸了口氣,開始用力地呼吸,一邊呼吸一邊右手從肩膀上拿下來,心疼地抱在懷里。
“謝、謝謝。”他艱難地向徐徒然道謝,臉色看上去加蒼白,“我還以為我要憋死在這兒了。”
“沒事。不過現在到底什么情況”徐徒然一腦袋霧水,“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送死。”蒲晗無奈地說著,腳步放緩了些許。立刻被身后的身影重重推了一下。
這些人影,說來也怪他們看不見徐徒然的存在,也不管她和蒲晗的交談。但只蒲晗一流露出不想和他們走的意愿,立刻就要上手逼迫他們的手打不到徐徒然,往蒲晗身上招呼時卻是毫不含糊。
看得徐徒然都點不忍心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得不跟著蒲晗一起往前走,“你怎么就混成這樣了”
蒲晗“”
他深深嘆了口氣,語氣些悲涼“這事吧,說來話”
沒等他開始話,徐徒然口袋里的筆仙之筆就飄了出來,美滋滋地開始往空中寫字
還能為什么這個傻瓜,自己卷進了時空片段的事件里,嘻嘻。
語氣間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徐徒然
她開始些后悔替這鋼筆解封的事了。從目前來看,那次解封別的用處沒,倒是讓這筆的自我表達順暢了。
以前還得徐徒然找,才資格說話。現在說開腔就開腔,而且還能往空中寫字,那字兒還是3d立體可移動的,就非貼在你眼前,想裝看不到都不
就很煩。
徐徒然懶得搭理,直接問蒲晗“詳細情況”
“不是說可以跟著過去的生還離開嗎”蒲晗慢悠悠道,“我找了一圈,沒找到符合條件的時空片段。就琢磨著,既然過去的生還那么難找,那我們能不能自己生造一個。”
“”徐徒然挑了挑眉,心里騰起不詳的預感,“然后”
“然后你應該也發現了。正常情況下,雖然我們無法碰觸時空片段里的活人,但我們可以碰觸其中的死物。”蒲晗道,“我找到了一個時空片段,這個片段里,一個倒霉蛋被當作祭品,要被送去活祭。我看到了他的結局,就用手邊的工具制造了一點意外,給了他逃跑的機會。”
徐徒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