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點,揣測的方式簡單點。
它可能真的只是單純想讓你去它那兒讀書而已。
徐徒然默默喝了口飲料,避開了屈眠難掩憤怒的雙眼。
她現在似乎明白,為什么原身會覺得屈眠很像她的白月光顧晨風了。
這種奇特的腦補方向,真就是一樣一樣的。
對,“它”。
徐徒然當然不會認為,那金香樹學院會是什么“傳銷組織”。
原因很簡單。
就在她將屈眠拿出的那張入學邀請函翻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面的斑斑血跡。
像是梅花一般,稀稀落落地點在紙張的內側里。血跡的中間,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大致就是在通知屈眠在規定時間前前往學校報到,巧的是,最后的報到期限,就是今晚凌晨三點。
此外,學校的詳細地址,則完全被血漬糊住,看不清楚不管從哪個層面看,這都不像是張正經的入學邀請函。
而且正常情況下,人收到這種東西,不論是否當真,總該先是覺得怕和怪,而后才是其它情緒。
可屈眠。他話里話外,只有對那個“傳銷組織”的義憤填膺,似是根本沒察覺這張邀請函本身有多詭異。
徐徒然與楊不棄對視一眼,將那張紙攤開來推到屈眠面前。
“誒。”她敲敲桌子,“你再看看,能看清這上面的學校地址嗎”
“能啊。怎么不能。”屈眠莫名其妙,“這不寫得很清楚嗎,香樟路23號。”
“23”徐徒然道,“就一個入口”
“是啊,上面就寫了一個。”屈眠不解眨眼,“38號嘛。”
徐徒然“”
“到底是幾號”徐徒然懵了。
屈眠再次看了一眼邀請函,一臉茫然“我剛說了呀,46”
徐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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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眼前的屈眠某個層面上也已經不對勁了。看到的門牌號都變來變去,自己還茫然不知。徐徒然無奈地拿出手機將他剛才說的三個數字記下來,剛想再問什么,一旁楊不棄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放下了飲料杯。
“我大概知道什么狀況了。這事要不交給我處理吧。”楊不棄按住一旁徐徒然的手,正色看向屈眠,順手收走了他手里的邀請函,“我有一個朋友,是專門對付這類傳銷的警察。我現在聯系下他,你等等就跟著他走,可以嗎”
“警察”屈眠微微瞪大眼,“可我之前報過警了,沒用”
“我這個朋友不一樣。他是專業的。”楊不棄語氣堅決,“我現在就讓他來接你。你接下去聽他的安排就行,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要去,明天天一亮,我來接你,送你回家。
“回去之后,你就認真備考,不要再想這些事了。那個女孩的事情,會有專人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