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因她的出事,屈眠也跟著被可憎物盯上,陰差陽錯間又撞上她和楊不棄仔細一想,這事未免太巧了。
徐徒然揉了揉額角,忽然有些后悔當時沒有向屈眠多打聽些事。她轉頭看向楊不棄,很快又將注意力轉了回來
“我記得朱棠說過,針對這種域,專門有一種觀測任務。”徐徒然若有所思道,“定期的觀測,可以確保外人能大致掌握盒子里的情況。那個大槐我是說金香樹學院本院,沒有這種措施嗎”
“有是有。”楊不棄卻皺起眉,“因為他們組織本身人員不足,觀測的任務都是交由慈濟院和仁心院輪流完成。這個周期應該是由仁心院負責,我回去后就去申請,調閱下那邊的觀測報告。”
所謂“觀測”,就是派出數人,以外人的角度去觀察這個域中的情況是否平衡穩定。
“觀測”又分“黑盒觀測”和“白盒觀測”兩種。黑盒就是待在域的周邊或是內部的安全地點,憑肉眼或道具確認域中的穩定情況。
白盒則是要深入域的內部,實踐性地將所有規則都執行一遍,檢驗秩序的運行情況。如果所有秩序都在正常運行,那就證明域的內部十分穩定。
相對而言,“白盒觀測”是最保險的。但楊不棄不知道仁心院方面用的是哪種觀測法,如果用的是黑盒,那出現紕漏的概率相當大,他有必要重新申請一次觀測。
“快到了。”楊不棄看了看前方的紅綠燈,想了想,還是囑咐了一句,“我先去打聽下具體情況。你”
“我去一趟住院部。看個朋友。”徐徒然語氣輕快,“你把我在那兒放下就行了。”
楊不棄微微抿唇,點了點頭,目送著徐徒然下車后,他想想還是補充了一句“總之先別輕舉妄動,可以嗎”
“我向來不輕舉妄動。”徐徒然答得很認真。
她從來都是有目的性地作死。
楊不棄“”
不,我覺得你沒懂我意思。
他抬手撫了撫額,剛想說些什么,徐徒然已經輕快地道了再見,轉身往住院部去了。
楊不棄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揉了揉跳動的眉心,嘆了口氣,轉身拿起手機,開始給上司發短信。
徐徒然帶著打包的山楂糕,駕輕就熟地直奔樓上某個房間。
房間門虛掩著。她敲了兩下,推門而入,順手舉起手中的糕點“你好,我給你帶了禮物。”
正坐在床上看書的小美人魚抬起眼來,微微笑了下,嘶啞地說聲謝謝,很快又垂下眼眸去。
徐徒然也沒打算拐彎抹角,下一句就直接道“我今天遇到個男生,他說他女朋友被金香樹學院錄取,提前搬進了宿舍。”
“”小美人魚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
“但很奇怪。她入學的地址是香樟路。”徐徒然半真半假道,“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嗎”
小美人魚“”
“你去告訴他。”頓了幾秒,她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只要她聽話。最多一個月,她就能出來了。”
徐徒然微微挑眉“聽話”
“聽校規的話。”小美人魚攥起手指,“還有那些老師和班委的話他們不會害人的。”
“他還能聯系上她嗎如果能的話,一定要把這些話告訴她。這很重要。”